寧月盯著照片里的女人,覺得跟沈綰有幾分相似。
特別是那雙眼睛,跟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似的。
難怪啊!
難怪!
寧月總算明白,小叔為什么總是護著沈綰了。
原來是因為,沈綰跟他舊情人長得像。
寧月想到這里,突然轉頭,直勾勾的盯著寧老太太。
寧月張嘴:“奶奶你說,沈綰該不會,就是那個女人的女兒吧?”
這話一說完,寧月自己都覺得不可能。
那個女人是去鵬城結婚生子。
而沈綰是從寧省的鄉下來的。
壓根都不是一個地方。
再說了,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
寧老太太見孫女一副刨根問底的樣子,有些后悔把這事告訴了她。
寧老太太嘆氣道:“當年的事,奶奶已經后悔。”
“要不是奶奶當時阻攔,你小叔也不會一個人單到現在。”
她叮囑寧月:“你小叔這次,主動申請來鵬城任職,十有八九都是還沒忘記那個女人。”
“所以這件事,你可千萬不要拿到你小叔面前去提,去捅他的心窩子!”
寧老太太盯著寧月,要她保證。
寧月點頭:“知道啦,奶奶,我肯定不會到小叔面前去提。”
“而且我覺得,當年的事你也沒做錯。”
“當年要不是你出手,小叔肯定被那個女人拖累,咱們家哪來的現在的好日子!”
寧老太太苦笑一聲,問道:“好日子是有了,那你小叔的幸福呢?”
寧月沒吱聲。
寧老太太沒有揪著這個問題不放,而是沖孫女擺手道:“行了,你舅那事,我會跟你小叔好好說說的。”
“大人的事,怎么也不該牽連到你這個小孩子身上,別擔心了。”
寧月聽到這話,瞬間松了一口氣。
她挽著寧老太太的手臂撒嬌:“我就知道,奶奶你對我最好了!”
寧老太太幽幽道:“咱們家就你這一個孩子,不對你好,還能對誰好。”
......
顧衛東陪沈綰掛完水。
叮囑她好好休息后,就回廠子忙自己的事了。
沈綰在醫院里住了好幾天。
她身上的傷還沒消下去,怕家里兩個老太太看了擔心,所以一直沒回去過。
但心里又惦記著兩個老人。
沈綰干脆從病床上起來,去醫院的傳達室,給家里打了個電話。
她在傳達室里,陪兩個老太太聊了好幾分鐘。
雙方都確認,對方現在挺好的,這才掛掉電話。
沈綰打了電話,心里放心了,慢悠悠的往回走。
路過寧傅禮的病房時。
見病房門是掩著的,還悄悄朝里面瞧了一眼。
不瞧還好。
這一瞧,沈綰就有些坐不住了。
寧傅禮正掛著水呢,竟然就睡著了,旁邊也沒個人守著。
手背上回的血,都快占管子的一大半了。
沈綰趕忙推開病房門:“寧顧問,你醒一醒!”
說完,她又去叫護士過來幫忙處理。
護士被沈綰叫過來一看,也嚇了一大跳,趕忙幫忙拔管。
等新的管子插上去。
輸液瓶里的藥開始往下滴后,護士才松了一口氣,開始收拾東西。
寧傅禮一直安靜的看著護士操作。
等一切弄完后,才跟沈綰點頭道謝:“謝謝你啊小沈同志。”
“要不是你及時發現,我今天估計要遭大罪了。”
沈綰擺手:“舉手之勞,我也是恰好撞見。既然你沒事,那我就先走了。”
寧傅點頭:“嗯,之后輸液,我會小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