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母在,陸文菲就會在。
這個時間段,絕不會如此空寂。
江夏進廚房找王姨,“媽媽今天有事嗎?”
王姨正在煲湯,鍋內沸騰著,她聲音模糊,“——家有事,一大早,夫人和大公子,文菲小姐就去了。”
江夏沒聽清,湊近問,“哪家有事?”
王姨蓋上鍋蓋,聲音清晰了,“沈家,好像還是急事,夫人急匆匆的,大公子臉色不好,文菲小姐還哭了。”
江夏詫異。
到結婚這步,有太多急事,日子不對,八字不好,禮服、戒指、場地、賓客,談不攏撕破臉都有。
可能叫陸文菲哭出來的,極少。
她生出不好的預感,屎盆子扣多了,這次不會又來吧?
念頭剛升起,外面就響起引擎聲。
江夏出去,正撞上陸文菲風風火火進來,見到她一瞬間,表情尖銳的猙獰。
“你現在是不是很得意?”她沖上來,同時高高舉起手,“黎川不打算跟我結婚了,你還敢狡辯你沒有懷孕?”
江夏后退閃避,陸文菲手臂在空中劃出破空聲,力道太猛,帶得她踉蹌。
江夏一把扶住,并非她圣母好心,實在是陸文菲現在金貴,萬一在她面前摔倒有個意外,到時候黃泥掉褲襠,不是屎也是屎。
“少裝模作樣假好心,賤人!”陸文菲揮臂揚開她,另一只手趁勢舉起來,迅速落下。
江夏厭煩至極,狠狠扼住她手,“大清早,你又發什么癔癥。沈黎川跟你結不結婚,管我屁事。還有懷孕,視頻都證明了,你是沒長眼,還是健忘癥?”
“我不信。”陸文菲怒不可遏,“視頻被你做了手腳。”
“潑臟水沒完沒了?”江夏直視著陸文菲,“你這么疑神疑鬼的性子,我不信從醫院回來后,你沒有去查沈黎川的行程。我這半年就前天堵車見他一面,隔著倆車門,還有交警,大庭廣眾之下,我能意念懷孕,還是沈黎川蒲公英成精,風一吹,種子就落到我身上?”
“夠了,江夏。”陸母快步走過來,一把推開她,護住陸文菲,“菲菲是不是疑神疑鬼,你去醫院抽血,結果一出來什么都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