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姜浩然、華西亭被算計在內,連同錢六爺和小六都變相被牽扯進來。
然后又利用華西亭,讓她和華西亭在南味居見面,再拍上各種刁鉆的照片,制造她和華西亭關系匪淺的假象,以此來挑撥她和姜浩然的關系。
至于那兩封信,或許敵人只是模仿文裴晨的字跡給她寫信,以此混淆視聽,讓他們誤以為所有的事情都是文裴晨做的,唯一的漏洞就在第二封信所寫的預定時間上。
那么一切就說得通了,文裴晨被人坑而不自知,背后生事的人兜了這么大圈子,無非就是想讓她和姜浩然分開。
冼靈韻猜想利用文裴晨的人應該是個女人,還是個對姜浩然情根深種的女人,想趁此機會把她趕走,然后再趁虛而入,這還真是好計謀。
她問道:“當初讓你代寫信的人,你可還清楚他長什么樣子?”
文裴晨驚恐地搖頭道:“我不知道,他裹得很嚴實,只能聽出口音不是本地人。”
姜浩然陷入沉思,若是如此,文裴晨這條線就算是斷了,若是想細查,只能從給他送來照片的人入手。
呵!還真是有趣。
他好不容易才哄到手的女人,竟然有人想要把他們分開!
希望那人自求多福,千萬不要被他找到,否則他絕對要讓她知道,生不如死到底是什么滋味兒。
“看來從文裴晨嘴里問不出什么線索。”冼靈韻慢條斯理道。
伙計問:“那這個文裴晨...留不留?”
文裴晨大驚失色,臉色嚇得發白,爬到冼靈韻的腳邊,卑微哀求道:“這次的事情我根本不知道,也沒有想害你,求你放我走,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冼靈韻雖然討厭文裴晨,但從沒想過要她的命,她淡淡道:“你走吧,只是從此以后,不許你再接近錢伯韜。”
“是,我保證離錢伯韜遠遠的,再也不出現在你們面前。”文裴晨劫后余生般,小雞啄米的頻繁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