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霄疑惑地說道：“我剛才不是說咱們騎馬去嗎？你沒聽見？”

“不是......這哪里有馬啊？”

張小福十分篤定。

不僅這里沒有馬，那俱樂部里面也沒有。

“你跟我來。”

林霄勾勾手，帶著張小福從俱樂部的另一邊繞了過去。

七拐八拐，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

這邊有路，路邊還停著幾輛箱貨車。

看上去，應該是俱樂部卸貨的地方。

此時，一個中年大叔一邊抽煙，一邊拿著手機，滿臉急切的對著電話那邊喊：“你們可不能這樣啊，貨已經給你們送到了，你們得付錢......停業了和我有什么關系啊，和這次買賣有什么關系......喂，喂？”

電話似乎被掛斷了，大叔氣得將煙頭摔在地上，用力地踩了幾下。

“大叔，這是咋了。”

這里只有他們三人，張小福覺得有些尷尬，便主動詢問。

大叔長嘆一聲，無奈地說道：“我是郊外的養殖戶，這俱樂部的采購經理在我那邊訂了兩頭鹿，說要搞什么，什么和動物親密接觸什么的，哎，反正就是他們交了定金，我把鹿送到，但他們現在就是不給尾款！”

“啊？這么慘。”

張小福義憤填膺地說道，“這俱樂部的老板可真不當人啊！這鹿多少錢啊？”

原本他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大叔瞬間眼睛都亮了，“小伙子，你要買鹿？”

“啊，我不，不......”

張小福連忙擺手。

可就在這個時候，林霄忽然開口，“多少錢，我們買了。”

“不是，林哥，你干嘛？”

張小福懵了。

他們又不開動物園，家里的產業也沒有養殖場。

好端端地買兩頭鹿做什么？

但林霄已經掏出手機付錢了。

大叔喜滋滋地將那兩頭鹿牽出來，開心地開車走了。

寂靜的街道上，只剩林霄和張小福二人，和兩頭鹿大眼瞪小眼。

“愣著干嘛，走啊！”

林霄牽起兩頭鹿，對著張小福招招手。

張小福已經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了，只能就這么跟著林霄向旁邊偏僻的角落走去。

“哎，林哥，不是說有馬嗎？這......”

“這就是馬啊！”

林霄指著兩頭鹿說道。

張小福翻了個白眼，“你當你是趙高，指鹿為馬啊？”

林霄點點頭，“指鹿為馬又不止是趙高一個人的技能。”

“那是......等等，你說什么？技能？”

張小福瞬間捕捉到了關鍵詞。.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