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將電話遞給戴佳,說道:“你再跟小年說說,小年會看在你的面子上幫助你大伯的。”
兩人的對話落在余年耳中,余年沒說話。
戴佳接過電話,深吸了口氣,說道:“余年,我們真的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大伯去死,畢竟我們是一家人,我們不能……”
“行了。”
面對戴合和戴佳的道德綁架,余年直接打斷,開門見山的說道:“兩個億我確實沒有,但我會想辦法湊出一個億給你。
對,你沒聽錯,這是給你的錢!
至于你是否借給你大伯,那是你的事情。
這一個億為什么給你,你可以當讓是我給你的彩禮,當讓我們兩人愛情見證的保障金。
甚至,也可以當讓如果未來我們不在一起后的分手費,都可以。”
說完,啪的一聲掛斷電話。
掛斷電話后,余年將電話打給王衛,將戴佳的銀行賬號給王衛,讓王衛先往戴佳銀行賬戶匯入一個億。
緊接著,掛斷電話后,回到房間后叫來宋詩畫,說道:“你安排一下,將戴佳從嵐圖慈善基金會的職位撤銷,到時侯重新安排人管理基金會。”
“……”
宋詩畫一臉困惑的看著余年,難以置信道:“鬧矛盾了?”
“沒有。”
余年說道:“我剛才被迫從順豐挪用一個億資金到她賬戶,既然我能夠干出這種事情,我相信情緒化的她已經不適合慈善基金會的職位。”
“如果我沒有猜錯,這一個億是用來填她大伯的賭債吧?”
宋詩畫一針見血道。
“沒錯。”
余年點了點頭,問道:“你怎么知道是賭債?”
“我剛才和澳城那邊的朋友聯系,他們告訴我你大伯在澳城一口氣欠下八個億賭債。”
宋詩畫口味復雜的說道:“她現在要錢,除了給她大伯還債,不會有別的事情。”
“八個億。”
聽到這個天文數字的余年差點笑了,感慨道:“他還真是有錢,一口氣輸掉八個億,也算是讓我開了眼。”
抬眸看向宋詩畫,余年問道:“他是被人讓局了嗎?”
“賭博從來沒有讓局這么一說,只有愿賭服輸和不賭為贏。”
宋詩畫繞過辦公桌,拉過一張椅子坐下,說道:“據我了解你大伯肯定沒有八個億資產,就算是拿出一個億借給他,也填不上這個窟窿。”
“那是戴佳的事情,我給的一個億也是給戴佳,至于她給誰還債,與我無關。”
余年苦笑一聲,自嘲說道:“這輩子,我還從來都沒有為一個女人花過這么多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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