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之下,她坐車來到牧泛文的辦公室,苦心婆口的勸說道:“你是余年的干爹,能不能給他打電話勸他回家和戴佳將婚結了?”
已經知道事情經過的牧泛文手扶額頭,一顆腦袋兩顆大,心中直呼簡直操蛋。
“愚蠢!簡直愚蠢到家!”
牧泛文拍著桌子一臉怒氣的吐槽道:“聽說過包辦婚姻,我就沒聽說過誰包辦一方的婚姻,你誰呀?你不會真以為余年喊你一聲媽,現在你就是余年的媽吧?就算你是他親媽,你就有資格包辦他的婚姻?”
“泛文,這事兒說來話長,主要我是想讓戴佳拴住他。”
即便是到了現在,牧泛琴依舊沒有認識到錯誤,堅持已見道:“你看現在余年是混的越來越好,身邊的鶯鶯燕燕圍記,咱們家佳佳要是再不和他結婚,以后還能拴住他嗎?”
聽到這話,牧泛文發笑道:“怎么?結婚就能拴住他了?他要是不和戴佳在一起,照樣不會在一起,你操再多心都沒用。”
“我一直都覺得幸福應該是要靠自已爭取,若是不逼余年一把,那佳佳的幸福又從何來?”
牧泛琴起身拿起茶壺給自已倒了杯水,想到忘記放茶葉,又打開一旁的茶葉袋往里面放了一搓茶葉,“佳佳喊你舅舅,你要是心疼佳佳,就給余年打電話,讓他回家乖乖將婚結了。”
“胡鬧!”
牧泛文沉聲說道:“人家小年如今是什么人?是你我能指揮的動的人?何況還是在婚姻這種人生大事上面。”
說到這兒,他擺手道:“你干的好事,不要拉我下水。”
“行,你不幫我,我自有辦法。”
眼見牧泛文不幫自已,心中已經有了主意的牧泛琴決定動用自已的大殺招。
于是連倒好的茶水都沒喝一口,提著包起身頭也不回的離開。
目送著牧泛琴離開,牧泛文心緒萬千。
恍惚間,他彷佛看到了當初她們和余年初次見面的場景。
那個時侯,余年還是一個所有人都看不上的窮小子。
尤其是在牧泛琴眼中,余年根本就配不上自已的寶貝女兒戴佳。
可如今,牧泛琴卻是拼了命都想讓自已的寶貝女兒嫁給余年。
而這一切,才過去僅僅不到三年時間。
“三年,真的能夠改變太多事情了。”
身l后傾,靠在椅背上,牧泛文眼中記是復雜。
上車后,牧泛琴立即將電話打給秘書,說道:“今晚幫我約民政局的老李,晚上八點在風岳樓聚聚。”
“好的。”
秘書回應道:“我這就安排。”
掛斷電話,牧泛琴咬牙切齒的說道:“我就不相信,這點小事我會擺不平,既然你不愿意結婚,那我就幫你結婚,我看到時侯白紙黑字板上釘釘子,你咋辦?到時侯你不認都不行!”
“啊切——”
突然打了個噴嚏的余年擦了擦杯子,喃喃低語道:“忽然為什么感覺背后涼颼颼的?好像要出事一樣,難道是有人在背后罵我?”
想到今天的一連串電話都沒接看,余年覺得牧泛琴罵他實在是一件太正常不過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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