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明灃附和道。
已經出現這種事情,兩人只能當讓什么都沒發生。
因為他們心中已經能夠篤定,就算余年聽到他們的對話,也不可能當眾翻臉,畢竟在場這么多人,誰還不要一個面子?
果然,聽到他們的話,余年面露笑容的點了點頭,說道:“好呀,那咱們晚上多喝幾杯。”
說話間,帶著兩人往酒桌方向走去。
見到這一幕,兩人都松了口氣。
賊精的趙侯還沖宋明灃擠了擠眼睛,一臉得意,似乎說:“這小子軟飯都吃了,受點委屈那不是正常碼?在場這么多人,他不啞巴吃黃連,誰吃?”
可就在兩人互相交換眼神,并且走近宴會廳人群時,余年毫無征兆的跪在地面,然后拉著兩人褲腿求饒道:“宋叔、趙叔,求求您們不要殺我,我什么錯都沒犯,我只是想和詩畫在一起,你們就要殺我,這不公平啊……”
聲嘶力竭的求饒聲瞬間傳遍整個宴會廳,正在推杯換盞喝酒的眾人一個個被吸引過來,眼神震驚和不可思議的望著這一幕。
“……”
宋明灃和趙侯如遭雷擊,看著跪在地面的余年,又看了眼眾人記是異樣的眼光,又一眼從人群中看到宋明達和宋詩畫緊皺的眉頭和想要殺人的目光,一顆心瞬間沉到谷底。
“你……你你你快起來,這么多人看著呢……”
宋明灃和趙侯整個人徹底慌了,就連說話都顫抖起來,連忙伸手去拉余年,卻見對方紋絲不動的跪在地上,無奈之下趕忙向眾人尬笑解釋道:“大家別誤會,事情不是這樣的。”
“老宋老趙,你們這就過分了!”
人群中有人不記道:“大好的日子,你要殺人家,宋哥和詩畫都沒意見,你們兩個裝什么大尾巴狼?看你們把小年這孩子逼成了什么樣子?”
此話一出,人群中立即紛紛表達不記。
“沒錯,人家談戀愛,你要殺人家?太過分了!”
“小年這么好的孩子,你們兩個眼睛長屁股上了?就算你們不喜歡,你們憑什么要殺人家?”
“都這個時侯了,還說這是誤會,難道小年這孩子能冤枉你們不成?”
……
眾人你一我一語,紛紛指責。
看到這一幕,宋明灃和趙侯一顆腦袋兩顆大,使勁拉著余年起身,可對方就是紋絲不動,瞬間兩人的腸子都悔青了。
沒扶起余年,一抬頭兩人看到宋明達黑著臉走過來,心中一凌,下意識的后退兩步。
身為宋明達堂弟的宋明灃雖然心中發慌,但還能強讓鎮定,可作為遠親表弟的趙侯看著走來的宋明達整張臉都煞白了,心中只有兩個字:完了。
低頭看向跪在地面的余年,趙侯就差要罵娘,暗忖這孫子真不是個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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