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大伯。”
余年說道:“越快越好。”
戴方點點頭,和眾人打完招呼后率先離開,速度之快令人咂舌,不知道的以為家里失火。
“大伯走那么急干什么?”
戴佳困惑道。
“他擔心再不走,還得被小年扒層皮。”
牧泛文哭笑不得的說道:“不管怎么樣,他能幫忙,就相當于余年間接籌到了將近一個億資金。”
“這話不假。”
余年點點頭,說道:“五千萬的成本貨進入市場,恐怕娃哈哈這下都得懵逼。”
說完,看向戴合,余年一臉感激的說道:“爸,今晚的事情謝謝您,如果不是您從中調節,大伯肯定不會答應,就算您不說,我心里有數。”
戴合聞心中一暖,知道自已沒白忙活,擺了擺手,說道:“都是一家人,別說兩家話,你是我女婿,是我兒子,難道我能眼睜睜看著你的公司倒閉破產?”
用力抽了口煙,他靠在沙發上繼續說道:“不過話說回來,就算你的公司倒閉破產,我和你媽都會養著你,不會眼睜睜看著你流落街頭,我退休還有幾年,到時侯再找個機會讓你爬起來。”
“爸……謝謝您。”
余年望著眼前曾經不待見自已的老丈人,如今卻豁出去幫自已,心緒復雜。
“先別說謝了,我了解過娃哈哈,娃哈哈背后的實力很強,如果不是他們實力太強,我也不會這么快給他們產品解封。”
戴合望著余年的眼睛,認真道:“這次你給我說實話,你到底有沒有信心打贏娃哈哈?”
“我信心十足。”
余年微微一笑,知道走到這一步,縱然心里壓力再大,也要表現出信心十足。
“那就好。”
戴合點點頭,說道:“除了鋪貨這件事情,你還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幫忙嗎?”
“暫時沒有了。”
余年本想用下老丈人和財政的關系,但想到終究不合適,便說道:“如果有需要,我一定找您。”
“行。”
戴合說道:“有事給我打電話。”
“小年,這幾天我去江都,到時侯我看看到底什么情況。”
牧泛文開口說道。
“好。”
余年說道:“地產新項目已經開始啟動,這方面您多操心。這段時間我走不開,全靠您盯著。”
“好。”
牧泛文說道:“其實計方原這小子挺靠譜,就是有時侯太單純,但你放心,我肯定給你帶好。”
“有您這話,我就放心。”
余年笑道:“您多教教他。人一旦開竅,很多事情都能讓成讓好。”
“哈哈哈……”
牧泛文爽朗一笑,說道:“這話沒錯。”
聊完天后,余年送走牧泛文,正準備離開,牧泛琴背過身將一張銀行卡塞進余年手里,說道:“這些錢是我這些年攢下的所有私房錢,我知道你這段時間缺錢,你拿著用,再多我也沒有了。”
“媽,這我不能要。”
余年面露意外,沒想到這個時侯牧泛琴竟然會雪中送炭,心緒復雜的說道:“這是您的養老錢,我拿走了,您怎么辦?”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