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
楊茹恍然大悟,笑瞇瞇的拉住宋詩畫的手,上下打量,贊不絕口道:“小年,你這通學長得也太漂亮了,個頭高,臉蛋美,頭發烏黑,腿又長,咱們整個區都沒有這么好看的女孩。”
“是呀,這女娃長得是真好看。”
余康笑道:“別說咱們區,就咱們整個江都市,我都沒見過這么好看的女孩,不過……”
說到這兒,余康皺了皺眉,伸手將余年拉到一旁,壓低聲音說道:“就算是你通學,你也不能將她帶回來呀,這不馬上都要過年了嘛,你不會要讓她在家里過年吧?這事兒別說讓隔壁周老頭看見不好,就算是戴佳知道,你也說不過去呀,要知道你老丈人可不是好糊弄的人。”
“就只是來家里過年,沒事。”
余年安撫道:“爸,你不用太擔心,就算戴佳知道,相信也不會介意,況且這次事情真的特殊,就先讓她在家里住下來吧。”
“行吧。”
余康嘆了口氣,看了眼對面漂亮無比的宋詩畫,沖余年感慨道:“男人呀,真是越有錢越會變壞,我看你小子就是這種人。”
“老大就別說老二了,您也不比我強哦。”
余年撇了撇嘴,意有所指,接著說道:“況且我和她只是通學和朋友,沒有其它關系,這一點您可以放心。”
“行吧行吧,這是你的事情,我不操心。”
余康生怕兒子扯出自已出去“旅游”的事情,趕忙換了話題,說道:“這次回來你有空多去看看小婉,自從小婉這次回來,就一直沒有出過門,周老頭對我是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唉……我真怕小婉這孩子出事。”
“我訂婚的事情大家都已經知道了?”
余年心中一沉,問道。
“那倒是沒有。”
余康擺擺頭,卻繼續說道:“不過這是早晚的事情,說不定人家已經知道,唉。”
說到這兒,余康再次嘆了口氣,說道:“這次的事情是我們家辦的不地道,你得好好彌補她們家啊,我是真怕小婉出事,到時侯你一輩子愧疚。”
“應該不能吧?”
余年心中再次一沉,說道:“事情已經過去了,總不能還會跳河吧?”
他覺得,他已經和周婉說清楚,就不會發生這種事情,但歷史是個輪回,若周婉再次跳河,那搞不好真有這個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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