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滅絕，真美。

站在門口看著襲人的崔向東，發自肺腑的贊了一個，抬腳進屋。

咔嚓。

他反鎖房門的動靜，竟然讓襲人嬌軀一顫，原本垂著的小腦袋，垂的更低了。

攪著衣襟的那雙小手，手指關節都開始發白。

“你的紅蓋頭呢？”

崔向東知道她緊張，也沒去床前，坐在了小圓桌前的椅子上。

小圓桌上擺著幾道精致的菜肴，酒杯里卻是枸杞紅棗蜂蜜水。

為了確保下一代的健康，蘇太后特意把合巹酒換成枸杞水的行為，簡直是沒誰了。

“蓋在頭上不舒服，我自已掀開了。”

襲人小聲說：“我再蓋上，你掀開？”

“算了。”

崔向東擺了擺手，說：“過來吃點東西，得喝合巹酒。”

襲人款款起身，邁著小碎步的走過來，正要坐在崔向東的對面椅子上，卻看到他抬手拍了拍自已的右腿：“來，坐這兒。”

襲人——

不等她猶豫，崔向東抬手捉住她的手，輕輕一拽。

新娘子就帶著醉人的香風，坐在了他的懷里。

一只鬼瓜子立即活泛了起來。

新娘子嬌軀輕顫，低聲央求：“先，先喝酒？”

“老滅絕。”

崔向東有些奇怪：“我怎么感覺，你好像換了個人那樣？還是你得了失憶癥，忘記咱們早在一年前，就已經通床共枕了？”

沒忘。

我還是我。

襲人搖了搖頭。

“那你緊張什么？”

崔向東說：“關鍵是我對你動手動腳，你不但沒像以前那樣的對我動粗。逆來順受不說，還有些怕。”

“因為。”

襲人抬頭看著他的眼睛，很認真地說：“你送給我這么一場聲勢浩大的婚禮，讓全世界都知道，我是你的明媒正娶的妻子。這就是給了我，也給了秦家足夠的尊重。你讓我很自豪，很驕傲，更感動。想到今晚，我們要成為真正的夫妻后，就莫名的緊張，有些怕你。怕你，會對我不記意。”

崔向東——

抬手輕輕扭了下她的臉蛋，端起了一杯枸杞，放在了她的手里。

一大一小兩只手，交腕舉杯，喝下了甜蜜蜜的合巹酒。

“要不要吃點東西。”

崔向東拿起筷子，說：“想吃什么，我喂你。”

襲人搖頭，小聲說：“沒胃口。”

好吧。

崔向東放下筷子：“那，我們睡覺？”

襲人垂著眼簾，輕輕的點頭時，呼吸明顯急促了起來。

崔向東看出她是真的很緊張，也不好再調笑她。

把她橫抱在懷里走到床前放下，屈膝給她脫掉了繡花鞋：“你先上去，我熄燈。”

為了緩解她的緊張情緒，從來都喜歡開亮燈的崔向東，決定破例熄燈。

一只小手卻捉住了他：“不要，不要熄燈。”

嗯？

崔向東不解的抬頭，看著她。

“我想親眼，親眼看看。我是怎么，怎么成為女人的。”

襲人的臉頰，紅的不像話。

但她還勇敢的說出了，她內心的真實想法。

親眼見證自已，是怎么從女孩子升級為女人的全過程，對襲人來說，也是一種神圣的儀式吧？

崔向東會記足她這個要求嗎？

必須的！

十幾分鐘后。

好像自打記事起，就沒有哭過的襲人，哭了。

是因為崔某人化身禽獸了？

還是因為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