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苑婉芝能清晰聽到，崔向東心臟在有力的跳動。

這讓她心中的惶恐，稍稍減弱了一些。

疲倦的閉上眼后，喃喃地問：“向東，你還記得蕭天盡的死亡消息，傳來的那個晚上嗎？”

“記得。”

崔向東想了想，說：“那晚門外狂風暴雨，你和豬豬都穿著黑旗袍。嗯，也是停電！我們就在沙發上，枯坐了一個晚上。”

“對。”

苑婉芝說：“我始終懷疑，我就是在那個晚上，被蕭天盡殺了。”

崔向東——

真想罵娘！

她怎么就總懷疑，她是個早就被蕭天盡給殺死后，活在“靈魂幻想”中的死人呢？

如果她是個死人，那崔向東還能是活人？

卻也只能耐心地問：“那你懷疑，你是個死人的理由呢？”

苑婉芝沒說話。

卻牽著他的手，摸黑踉蹌著走到了靠墻三人沙發前，坐下。

又給他一個靠枕：“這是豬豬。那晚，我在你左邊，豬豬在你的右邊。”

崔向東明白了。

抬起右手把豬豬（抱枕）摟在了懷里，又抬手攬住了她的腰肢。

“我始終懷疑，我就是在那晚被蕭天盡殺死的。是因為那晚。”

苑婉芝聲音沙啞：“我，我竟然在黎明時分，無法控制的。”

她無法控制的啥？

借著門外傳來的路燈光，看著她的眼睛，崔向東明白了。

“也正是那晚過后，我才覺得，我終于沖破一切枷鎖，得償夙愿！”

苑婉芝抬起了頭，黑暗中的眸子閃爍著妖異。

大聲說：“如果我還活著！我，絕對不敢讓這種事。那就更別說，在你每次外出時，我都會祈禱你返回青山后的第一站，是我在地方后！每次都能輕松的實現了。你是秦襲人的丈夫啊，你從外地回來，不該最先回到妻子的身邊嗎？”

崔向東——

根本不知道該說什么。

因為她說的，好像很有道理。

“我當前所經歷的這一切，都是我死后的幻覺。你，豬豬聽聽她們，都是我最喜歡的人！我渴望你們在，所以你們就在。”

苑婉芝繼續說：“如果不是遇到沈老爹，從他看我的目光中，敏銳察覺出什么！我也不會懷疑，我其實就是個沉浸在荒唐夢中的鬼魂。”

崔向東——

“你和豬豬他們都是虛的，沈老爹也是虛的。他虛是因為，我可能在陰間影響到了你。他為了解救你，才來到了我的幻想世界中。”

苑婉芝說：“要不然，他堂堂的沈家村村長，憑什么來嬌子集團當保安？”

崔向東——

怎么越聽，越覺得她說的很有道理呢？

“向東，阿姨求你。”

苑婉芝用力握住他的手，沙啞的嗓音：“拿著你一處的工作證，去749那邊的機密檔案室！看看那里面，有沒有我的案宗。”

崔向東傻傻的點頭：“然后呢？”

“如果我真死了，749肯定有我的案宗。因為我在用偷的最高境界，來糾纏你。而你呢，是沈家村的上門女婿。”

苑婉芝輕聲說：“沈老爹不可能，允許我一個鬼魂纏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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