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陽陽與楚歌一行,風馳電掣般向六甲山趕去。
距離六甲山還有半個小時左右車程的時候,嚴錦打來電話:“皮先生,林小姐已經救到了。我們要將她送出哪里?”
皮陽陽狠狠松了一口氣,說道:“我現在正趕往六甲山,你現在往大阪開,我們在路上會合。”
“好的,皮先生。”嚴錦恭敬的答應一聲,然后又說道,“皮先生,林小姐要和您通話。”
“你把電話給她。”皮陽陽淡然說道。
他知道,林靜雪不認識嚴錦,擔心對方是什么陷阱,所以要確定他皮陽陽的身份。
很快,對面傳來林靜雪緊張、激動的聲音,“你是……”
“我是皮陽陽,救你的人是我的朋友,你沒事了。”
皮陽陽直接說道。
林靜雪“嗯”了一聲,沒有多說什么,直接就把電話掛了。
皮陽陽聽得出來,現在她的內心十分壓抑與緊張。
就算她膽子再大,畢竟是一個女孩。
遇到這樣的事,不害怕是不可能的。
很快,嚴錦車隊與皮陽陽的車子相遇。
車子停在路邊,皮陽陽打開車門,想去查看一下林靜雪有沒有受傷。
他剛到嚴錦車子旁,車子后門打開,一道人影直接撲進他的懷中,雙臂緊緊將他抱住。
皮陽陽微微一怔,感受著林靜雪身軀上劇烈的顫抖,還有她伏在自己肩膀上,壓抑的哽咽聲。
他知道,林靜雪一直在努力克制自己。
在見到他的一瞬間,她再也控制不住,所有的委屈、恐懼全部在這一刻釋放出來。
他遲疑了一下,最終還是在她的后背上輕輕拍了拍,柔聲說道:“沒事了,不要怕。”
林靜雪雙臂越來越用力,好像擔心自己一松手,皮陽陽就會消失不見。
“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我真的很害怕……”
林靜雪哽咽著說道。
皮陽陽感覺到肩膀上傳來一絲濕熱,那是她的眼淚。
此時的她,劫后余生,緊張、害怕、激動、委屈等等情緒全部摻雜在一起。
而皮陽陽的肩膀,成為了她最堅強的依靠,與宣泄的港灣。
“我現在送你去另外一家酒店,林靜軒在那里等你,他肯定也十分著急。”
皮陽陽輕聲說道。
林靜雪“嗯”了一聲,但還是不愿意松手。
皮陽陽只得小聲提醒道:“很多人看著呢……”
林靜雪“啊”的一聲,趕緊松開手臂,滿臉通紅的掃視一眼站在周圍的嚴錦、楚歌、鐵牛等人,羞赫無比。
此時的她,依舊穿著那一身居家睡衣,十分單薄。
想到剛才自己與皮陽陽貼身擁抱,心中便不禁“砰砰”亂跳。
“你上我的車吧。”
皮陽陽知道林靜雪肯定有很多話要對他說,他也想了解一下,她究竟是怎么被綁走的,于是邀請她與自己同坐一臺車。
林靜雪“嗯”了一聲,坐進了車子后座。
康德柱換到了嚴錦的車上,車隊往大阪城區開去。
“皮先生,你怎么會在大阪?”
林靜雪上車后,心情平靜了很多,有些好奇的問道。
皮陽陽淡然一笑,“林靜軒給你們父親打去電話的時候,我正好在旁邊聽到了。你父親本來想親自來大阪,可是他沒有辦護照,不能過來,所以我就過來了。”
“這么說……你是特意為了救我而來大阪的?”林靜雪低著頭,輕聲問道。
皮陽陽說道:“是。”
“謝謝你!”林靜雪發自內心的感激,“要不是你,我……我都不敢想后面會發生什么。”
皮陽陽說道:“你是我的朋友,知道你出了事,我當然不會坐視不管……”
“那……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昨天才舉辦完婚禮吧?”林靜雪有些驚疑的問道,“那你今天就跑大阪來了,蘇總……不會怪你嗎?”
“不會,她知道你出了事,也很擔心。再說了,我和她實際已經是老夫老妻了,婚禮只是一個儀式,沒什么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