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崎孝次郎嚇得差點當場尿了。
鐵牛的刀子他是見識過的,皮陽陽的狠他也一樣見識過。
自己的兩個護衛,在他們面前,簡直就是稻草人,根本不堪一擊。
不過,他想到這里是大阪,是他們宮崎家的地盤。
而皮陽陽他們是來自華夏,就算他們再厲害,也不可能敢在大阪把他怎么樣。
他心中一橫,咬死說道:“我……我真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皮陽陽的目光一凝,沉聲說道:“看來,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話音剛落,鐵牛和康德柱同時用力。
五指如鐵鉤,緊緊抓住宮崎孝次郎的手臂,直接將他的小臂骨給捏斷。
一聲凄厲的慘叫伴隨著兩聲骨頭斷裂聲響起。
宮崎孝次郎渾身冷汗,劇烈顫抖,氣喘吁吁的說道:“八嘎呀路……這里是大阪,你們死啦死啦的……”
“我去你丫的!”鐵牛怒喝一聲,一把扯下他臉上的口罩,反手一巴掌甩在他臉上,“你再廢話,你看是誰死啦死啦的。”
康德柱則一腳踹在他的左小腿上。
骨頭斷裂聲再次響起。
宮崎孝次郎當場跪下,驚恐的說道:“我說……我說……”
皮陽陽冷然看著他,并不追問。
“她……她在六麓莊……”
宮崎孝次郎簡直要瘋了。
他沒有想到,這幾個華夏人在大阪居然也這么肆無忌憚,說動手就動手,而且還這么狠。
圍觀的人,也都心中發毛。
醫院里有幾個醫護人員跑了出來,驚愕的看著倒在地上的兩個人,還有那個抱著手腕在嚎叫的護衛,驚呆了。
有人居然到醫院門口來為他們創造生意?這人也忒好了。
不等宮崎孝次郎說完,皮陽陽立即掏出手機,打出一個電話,肅然說道:“六麓莊,馬上去把人救出來!”
對面恭敬答應一聲,便掛掉了電話。
皮陽陽打出的電話,是風雷堂設立在大阪的分堂堂主,嚴錦。
皮陽陽打出的電話,是風雷堂設立在大阪的分堂堂主,嚴錦。
打完電話,他冷然看著宮崎孝次郎,沉聲問道:“宮崎明德怎么回事?”
宮崎孝次郎一怔,但隨即老實回答道:“我……我也不清楚,我剛接到電話,說我祖父病重,讓我趕緊來醫院……”
皮陽陽的目光閃爍了一下,不再說什么。有些古怪的抬頭看了一眼醫院大樓,轉身上車。
看到皮陽陽等人離去,宮崎孝次郎癱軟在地上,聲嘶歇底的喊道:“醫生……救我……”
這時候,站在門口觀望的醫生,這才匆匆推著移動平床過來,將他抬了上去,送往手術室。
“我們現在去哪里?”
離開醫院,永川俊問道。
“去和嚴堂主會合。”
皮陽陽淡然說了一聲。
永川俊和司機說了一聲,前往六甲山。
可是他們剛出醫院不到兩百米,正要轉過一個路口的時候,一輛車子突然闖紅燈轉了過來,與他們的車子撞在了一起。
看得出來,對方似乎開的很急,顯得很慌亂。
皮陽陽他們坐的是臨時租來的車,司機見撞車了,頓時火大,立即下車查看。
對方車子也打開車門,一個女孩滿臉焦急的從里面下來,連連鞠躬說道:“斯密馬散~斯密馬散~”
皮陽陽與永川俊下車,準備換車。
可是當皮陽陽看到這個女孩的時候,微微一怔。
他沒有想到,會在這里遇到宮崎優子。
宮崎優子十分著急,一個勁的道歉。
很顯然,她是想花錢私了,趕緊去辦自己的事。
她并沒有注意到皮陽陽就在一旁,家里的和司機溝通,怎么賠償。
看到她那焦急的樣子,皮陽陽便也沒有打招呼。
可能是她出的價格高,司機很滿意,很快達成了一致。
宮崎優子直接掏出手機轉賬后,便要回自己的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