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垣丘正渾身一顫,趕緊說道:“會長,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當時太郎并未讓我跟著一起前往。我所知道的,也是后面通過領事館打聽到的……”
板垣丘正渾身一顫,趕緊說道:“會長,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當時太郎并未讓我跟著一起前往。我所知道的,也是后面通過領事館打聽到的……”
“那么,誰跟著去了?”
宮崎明德再次問道。
板垣丘正說道:“只有犬養君一個人跟著去了。不過,后面警方在現場,還發現了那托雙……”
“那托雙?”宮崎明德雙眼一瞇,“他也死了?”
板垣丘正說道:“他沒有,不過,他嚇瘋了,什么都說不出來。現在還被喀爾警方控制,在接受治療。”
宮崎明德目光一冷,沉聲說道:“太郎都死了,他為什么還能活著?”
隨即,他看向宮崎勇斗,斷然說道:“勇斗,等會你聯系喀爾領事館,讓他們想辦法,盡快將這個人送回大阪!”
宮崎勇斗恭敬的答應一聲,“嗨!”
宮崎明德再次看向板垣丘正,問道:“現場究竟是什么情況?”
板垣丘正的嘴角抽動了一下,有些后怕的說道:“現場十分慘烈,整個廢棄工廠,全是尸體。幾十名武裝分子,還有j國忍者,黑神殿殺手,全死了!”
“全死了?”
宮崎明德的眼眸閃爍了一下,吃驚的問道。
“根據警方公布,三方火并,全部同歸于盡。”板垣丘正再次肯定的說道。
宮崎明德看向宮崎勇斗,沉聲問道:“黑神殿的那位少殿主也死了?”
宮崎勇斗回答道:“剛才我已經確定過了,黑神殿所有出動的人,除了少殿主,其他的全部殞命。”
宮崎明德舒了一口氣,再次問道:“那位少殿主怎么說的?”
宮崎勇斗說道:“少殿主回去后,拒絕見任何人,也不愿意透露任何消息。所以……”
“八嘎!”
宮崎明德爆喝了一聲。
全屋子的人,渾身一顫,紛紛低頭。
看得出來,此時的宮崎明德,已經震怒了。
孫子死了,而且死的莫名其妙,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這讓他感覺到十分憋屈。
忽然,他兩道冷厲的目光落在宮崎龍介身上,冷聲問道:“龍介,你不是說,從華夏找去了一名隱世高手嗎?”
宮崎龍介渾身一震,趕緊說道:“是的,父親。那名高手叫刀修,是華夏古武門傳人。他的修為,已經突破小宗師中期,確實是高手。”
宮崎龍介渾身一震,趕緊說道:“是的,父親。那名高手叫刀修,是華夏古武門傳人。他的修為,已經突破小宗師中期,確實是高手。”
“小宗師中期?難道他都不能保護太郎安全?”宮崎明德雙眼一瞇,狐疑的問道,“還是他根本就沒有去?”
宮崎龍介十分肯定的說道:“他肯定去了的!這個人一九鼎,答應了的事,一定會做到。”
“那你問問他,太郎是怎么死的?”
宮崎明德冷聲問道。
宮崎龍介的臉色瞬間蒼白,兩鬢汗水滾滾落下,久久沒有回答。
所有人都詫然的看著他,等著他的回答。
宮崎明德的目光越來越冷,狠狠盯著宮崎龍介,語氣低沉的說道:“怎么?是有什么不能說的嗎?”
宮崎龍介“撲通”跪下,匍匐在地,有些驚慌的說道:“父親大人,我確實不清楚太郎是怎么死的。我得知消息后,便想與刀修先生聯系,可是……一直聯系不上。”
“八格牙路!”
宮崎明德一巴掌拍在一張梨花木茶幾上,“砰”的一聲爆響,茶幾頓時爆開,四分五裂。
“查!給我查!一定要查清楚太郎的死因!”
宮崎明德幾乎是咆哮出來的。
他目光如血,狀如瘋狂。
此時的他,心中壓抑到了極點。
身為宮崎家族的家主,他從未感到這么憋屈,這么無助。
房子里所有人都噤若寒蟬,外面的傭人、護衛、總管,直接嚇得紛紛跪下,瑟瑟發抖。
他們從未見過宮崎明德這么暴怒,這股怒氣,簡直能殺人。
“這么周密的安排,居然沒有能殺了那個華夏人!這其中一定有問題!”宮崎明德在咆哮過后,逐漸冷靜下來,掃視著眾人,冷然說道,“必然是有人走漏了風聲,讓他有了準備!否則,不可能三方的人,全軍覆沒!”
他的這句話說出來,宮崎五兄弟,以及幾個孫子輩,面面相覷。
而一直站在宮崎明德身邊的宮崎優子,左手微微一動,無意識的握緊了拳頭。
她的眼眸深處,閃過一絲愧疚與慶幸,悲哀與欣喜混合在一起的復雜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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