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人餐廳中,杯來盞往,一直到九點多,宴會才結束。
鐵牛、康德柱、徐廣達等人,都有了幾分醉意。
高長遠、石長青都控制的很好,雖然頻頻舉杯,其實沒喝多少,始終保持清醒。
這也是他們多年在酒桌上練出來的本事,能少喝,但又讓人看不出來。
皮陽陽倒是喝了不少。
不過,以他的本事,喝酒與喝水沒有什么區別。
“高董、皮董,再次恭喜!”離開餐廳時,石長青與高長遠、皮陽陽告別,高興的說道,“以后在賽爾遇到什么麻煩,盡管來找我。只要是我能力范圍之內,一定盡力而為。”
高長遠笑道:“多謝石大使,到時候肯定少不了會給您添麻煩。”
皮陽陽也點頭說道:“以后梅川鐵礦還得請石大使多多關照了。”
石長青“哈哈”一笑,“這個自然不用說,都是為了建設祖國嘛,義不容辭。”
一行人出了餐廳,皮陽陽驟然發現,在餐廳對面的街道旁,停著一輛車。
車子旁,站著一個中年男人。
他一眼就認了出來,這個人是山友金屬的法務顧問,那托雙。
這個人一直跟隨宮崎孝太郎,寸步不離,這個時候卻單獨出現在了這里。
那托雙站在車子旁,一直往這邊看,似乎在等什么人。
見皮陽陽他們出來了,他丟掉手上的香煙,稍稍遲疑了一下,走了過來。
只見他直接來到秋海棠面前,神情中帶著幾分激動的說道:“海棠,多年不見。”
皮陽陽一怔,轉頭狐疑的看向秋海棠。
他沒想到,他們兩人居然認識。
這么多天,雙方不止一次碰在一起。但從未見他們倆人打過招呼,甚至連多看一對方眼都沒有。
不只是皮陽陽覺得意外,連杜海鷗也覺得意外。
她錯愕的看向秋海棠,下意識的問道:“老師,您認識他?”
皮陽陽明顯看到秋海棠的眼神閃爍了一下,顯然,她是認識那托雙的。
“我們是大學校友,他比我高兩屆。”
秋海棠語氣平靜的回答道。
“哦,您學長啊?”杜海鷗恍然大悟。
皮陽陽這才明白,他們倆人是一個學校畢業的。
“皮先生,對不起,我想和秋女士聊幾句,不知道……方便嗎?”
那托雙顯得文質彬彬,禮貌有加。
皮陽陽微微一笑,看向秋海棠說道:“這個你不需要問我吧?”
他看出來了,這個那托雙應該對秋海棠有意思,只是不知道秋海棠是怎么想的。
皮陽陽一直奇怪,秋海棠已經不年輕了,以她的條件,居然還是單身,應該是在感情上受過挫折的。
要論外貌形象,那托雙與秋海棠倒是般配,就是不知道她會不會看上她的這位學長。
“海棠,我沒別的意思,就是想……自從你畢業后,我們就再也沒有見面了。這次好不容易遇到了,我想和你單獨聊聊……”
那托雙說話始終很輕柔,顯得小心翼翼。
但不等他說完,秋海棠便淡然說道:“你我各為其主,相互是競爭關系,單獨會談,不合適吧?”
那托雙說道:“正是因為如此,這些天我都不敢冒昧打擾。現在招標的事情,已經塵埃落定,山友金屬已經被淘汰出局。我們就算單獨會面,也不會再牽涉到商業泄密。所以,我才敢在這里等你。”
秋海棠的眼神閃爍了一下,正在想要怎么拒絕,杜海鷗卻有些八卦的說道:“老師,我覺得他說的對。你們這么多年沒見了,好不容易有這么一次機會,老同學一起聊聊,也是應該的。”
秋海棠想了想,說道:“那好吧,去哪里?”
那托雙像是松了一口氣,露出一絲微笑說道:“我一直記得你喜歡喝藍山咖啡,前面不遠處有一家咖啡館,我已經在那里預定了位置,如果你不嫌棄的話,我們去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