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特爾想了想,最終輕哼一聲,帶著自-->>己的團隊起身退場。
“宮崎先生,你也是覺得,我們的決定冒犯了閣下嗎?”
昆迪并未在意帕特爾等人的離去,將目光落在宮崎孝太郎身上,問道。
經過剛才昆迪與帕特爾的對話,宮崎孝太郎逐漸冷靜下來。
不過,他確實很不甘心,抬頭看著昆迪,不緊不慢的說道:“昆迪先生,我有幾個疑惑,想要請教。”
昆迪說道:“請說,只要不是涉及商業保密的內容,我一定回答。”
宮崎孝太郎問道:“我們山友金屬與貴方的談判,并沒有任何結果。可是貴方卻在今天,突然宣布光輝集團勝出,我很奇怪,我們山友金屬是因為什么被淘汰的?”
昆迪想都沒想就說道:“宮崎先生,我們之間的談判,貴方一直態度強硬,不愿意在一些條款上做出絲毫讓步,讓我方代表感覺,貴方在合作方面,缺少誠意。
“而光輝集團,一直采取務實的態度,與我們進行商量,最終達成了統一意見。所以,根據我們團隊的最終審核,選擇了光輝集團。宮崎先生,我的回答你還滿意嗎?”
宮崎孝太郎的眼皮跳動了一下,稍稍沉默后說道:“好,就算他們在一些條款上做出了讓步。光輝集團作為一家以新能源開發為主的公司,不管是在技術上,還是在資金保障上,都無法與我山友金屬相比吧?
“昆迪先生,難道你不擔心在以后的開采中,因為技術的原因而出現問題嗎?”
昆迪微微一笑,“這個就不用宮崎先生費心了,在他們集團背后站著的是華夏的礦業集團。過去幾十年,也許你們的技術確實比他們先進,但現在,山友金屬還敢說這句話嗎?”
宮崎孝太郎怔住。
他驚疑的看向高長遠,有些遲疑的說道:“礦業集團?”
高長遠微微一笑,淡然說道:“宮崎先生,讓你意外了。我們光輝集團確實不是以礦業開采為主,但是我們一直得到礦業集團的支持,這也是我們敢來喀爾,與山友金屬一起競爭的底氣。”
宮崎孝太郎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
經過幾十年的發展,他很清楚,華夏的礦業開采技術,和山友金屬的開采技術,早已經沒有什么差距。甚至可以說,華夏的開采技術更先進,
更高效。
他一直以為,光輝集團只是與燕氏集團合作,卻沒想到,光輝集團還隱藏著一張牌。
“宮崎先生,如果沒有別的問題,那么……我們將和光輝集團簽訂備忘錄了……”
昆迪淡然看了宮崎孝太郎一眼,說道。
宮崎孝太郎足足十幾秒才反應過來,沖著舞臺上的昆迪、多瓦鞠了一躬,轉身就走。
此時,他感覺到羞憤無比。
鄭亞光則是頹然坐在椅子上,神情黯然。
他很清楚,回國后,他將面對什么樣的暴風驟雨。
自己董事長的位置,只怕是保不住了。
可是,一切已經成為定局,就算他再不甘心,也已經無力回天。
“高先生,請上臺。”
昆迪露出微笑,對高長遠說道。
高長遠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中山裝,在一片掌聲,和一片快門聲中,穩步走上舞臺。
雙方在備忘錄上簽好字,然后握手,相互祝賀。
至此,皮陽陽輕舒了一口氣,緩緩站了起來,下意識的瞥向不遠處的鄭亞光。
宮崎孝太郎離開會議室,氣沖沖的回到客房中。
“馬上通知下去,可以行動了!我要皮陽陽在今天晚上死!”
剛進入房間,他便冷聲對犬養赤翔說道。
犬養赤翔答應一聲,隨即問道:“宮崎君,事情已經結束了,我們是不是現在就離開喀爾,返回大阪?”
宮崎孝太郎緩緩抓起茶幾上的忍者刀,雙眼凝視著,充滿殺氣的說道:“不,我要親眼看到他死在我面前,然后再回大阪!”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