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高長遠一直沒說,但在高長遠告訴他接到邀請的那一刻,皮陽陽就猜到,一定是多瓦發揮了作用。
現在看來,果然沒錯。
一行人進入球場,多瓦與高長遠一邊交談,一邊揮動球桿,各自打了幾桿。
“皮先生,要不要也活動活動,來打兩桿?”
高長遠見皮陽陽一直坐在不遠處喝茶,便邀請道。
皮陽陽雖然沒打過高爾夫,但剛才看了一下,大致也知道該怎么打了。
在來的路上,他虛心向秋海棠求教。
秋海棠確實懂,她將一些規則給他講解了一遍。
聽到邀請,他起身來到高長遠身邊,接過球桿,笑道:“我還真沒打過這種球,等會獻丑,可不能笑話。”
高長遠“哈哈”一笑,說道:“誰都有第一次。我第一次打這個的時候,不也一樣鬧出笑話,球桿都飛了,球還在原地……”
皮陽陽上去試了兩桿,很快就找到了手感。
“皮先生,您作為燕氏集團的董事長,京城的商業精英,以后難免會有這樣的應酬。”高長遠在一旁說道,“雖然我知道皮先生率性而為,但既然在商場,有些事情,就會身不由己了。”
皮陽陽點了點頭,“高董之有理,以后有時間,我確實得多練練。”
“我一個朋友在京城有一家高爾夫俱樂部,回去后,我介紹你們認識。以后有機會,我們也可以一起切磋切磋。”
高長遠高興的說道。
皮陽陽說道:“好。”
就在這時,一支車隊過來了。
昆迪等人從車上下來,急匆匆的走了過來,遠遠的就喊道:“多瓦先生,久等了。”
多瓦放下球桿,伸手與他一握,轉頭看向高長遠和皮陽陽倆人,說道:“我沒事,不過,只要不讓我的兩個朋友久等就行。”
昆迪驚疑的看向高長遠和皮陽陽,顯然很意外。有些遲疑的問道:“他們是……多瓦先生的朋友?”
“對,我與高先生認識已經十幾年了,一直是很好的朋友。這位皮先生,是這幾天才認識,他不但是我的朋友,還是我的恩人。”
多瓦在介紹高長遠與皮陽陽時,透著一絲恭敬。
聽到多瓦這么介紹,昆迪心中已經大致明白,自己被多瓦叫來這里的真正原因了。
他不動聲色的和高長遠、皮陽陽分別握手,說道:“高先生,皮先生,沒想到你們二位是多瓦先生的朋友,前面多有怠慢了。”
高長遠微微一笑,自然的說道:“昆迪先生客氣了。”
多瓦指著一處涼棚說道:“各位,請去那里坐一會,喝喝茶吧。”
幾人來到涼棚下,分別坐下。
昆迪忽然有些意外的問道:“多瓦先生,您的身體……康復了?”
多瓦“呵呵”一笑,“看出來了?要不是身體好些了,我也不會約你們出來。”
昆迪說道:“這可真是好消息,我們還一直擔心多瓦先生的身體,無法主持最后的談判呢。”
多瓦高興的說道:“我今天把你們一起約來,就是想聽聽你們之間,究竟談得怎么樣了。”
昆迪看了一眼高長遠,眼神中閃過一絲狐疑,“高先生是不是聽到什么消息了?”
高長遠淡然一笑,“京西鋼鐵那么高調當著我們的面開香檳,我們想不知道都不可能啊。”
昆迪微微一笑,“開香檳?京西鋼鐵的代表,就已經在慶祝了?”
高長遠點了點頭,“要不然,鄭氏制鐵也不會這么著急想要約見昆迪先生。”
昆迪“哈哈”一笑,“看來,這一招對你們,還有山友金屬都沒有什么作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