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迪淡然“哦”了一聲,“請說。”
宮崎孝太郎眼神閃爍了一下,說道:“首先說京西鋼鐵,我想昆迪先生肯定早就做了調查了。這家公司在國際上的聲譽,不用我多說,昆迪先生必然也清楚。
“他們最擅長的就是,只要你能入局,不管什么都先答應。但等到真正深度合作后,他們就會露出獠牙。到時候,什么合約,什么契約精神,對于他們來說,都不如從對方身上咬下一塊肉來的實在。
“放眼全世界,多少資本栽在他們手上,這不用我多說了吧?”
昆迪眼神凌厲的看了宮崎孝太郎一眼,說道:“宮崎先生,你這樣背后毀謗他人,不好吧?”
宮崎孝太郎冷笑一聲說道:“好,先不說他們,現在我們來說鄭氏制鐵。”
“鄭氏制鐵是棒子國最大的鋼鐵集團,在國際上享有很高的聲譽。他們在澳洲、南美以及中亞,都有投資礦產。他們不但有領先世界的技術,更有成熟的管理模式。怎么,宮崎先生覺得他們有什么不妥嗎?”
這一次,昆迪首先說出了鄭氏制鐵的優點,想要堵住宮崎孝太郎的嘴。
宮崎孝太郎不緊不慢的說道:“昆迪先生,你所說的這些都沒錯。但是,還有一個現實,昆迪先生不知道有沒有考慮到?”
“哦,是什么?”昆迪問道。
宮崎孝太郎說道:“這些年來,棒子國經濟一直呈現萎縮狀態,造船業也受到了極大的沖擊,導致國內對鋼鐵的需求大量減少。這樣一來,對鄭氏制鐵集團,造成了巨大的沖擊。
宮崎孝太郎說道:“這些年來,棒子國經濟一直呈現萎縮狀態,造船業也受到了極大的沖擊,導致國內對鋼鐵的需求大量減少。這樣一來,對鄭氏制鐵集團,造成了巨大的沖擊。
“根據我們的了解,鄭氏家族,現在處于資金困難時期。急于投資一個項目,以增加市場信心,來拔高鄭氏的股價。
“如果昆迪先生選擇與他們合作,難道不擔心他們的資金鏈出現問題,從而影響到梅川鐵礦的開采嗎?”
這一番話,之鑿鑿。
昆迪的面色變了變,很顯然,對于這些消息,他也是了解的。
宮崎孝太郎自然察覺到了他的神情變化,嘴角不經意撇起一絲冷笑。
在短暫沉默后,昆迪才開口說道:“宮崎先生,你是不是太自信了些?就算你說的這些都是事實,但還有一家公司,你是不是忽視了?”
宮崎孝太郎微微一笑,“昆迪先生說的是華夏的光輝集團吧?我怎么可能忘記。”
昆迪說道:“華夏的光輝集團,可是比你們山友金屬有誠意多了!”
“是嗎?”宮崎孝太郎依舊不急不躁,緩緩說道,“光輝集團有沒有誠意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們公司是以新能源開發為主業務。雖然在非洲確實拿下了不少項目,但那些項目和采礦毫無關系。”
“那又如何?”昆迪像是恢復了一些自信,“華夏在非洲的投資非常之多,其中也有礦業開采。光輝集團雖然是以新能源開發為主,但他們背后有國家支撐。
“現在華夏的開采技術也好,冶煉技術也罷,都是世界一流,并不比你們j國和棒子國差。而且,華夏人做生意,一向很務實,是我們最理想的合作伙伴。
“如果貴方不作出能打動我們的讓步,我們只能表示遺憾了。”
這次說完,他直接站了起來。
一旁的犬養赤翔立即有些著急了,想要說話,但被宮崎孝太郎一個眼神給制止了。
“那好,我們雙方都冷靜一下,好好想想。我想,我們山友金屬的誠意是足夠的。也希望昆迪先生能認真想一下……”
宮崎孝太郎依舊一副不急不躁的樣子,跟著起身,淡然說道。
昆迪點了點頭,帶著他的團隊離開了會議室。
等到他們走了后,犬養赤翔才舒了一口氣說道:“宮崎君,昆迪先生的態度這么堅決,我們……是不是應該做出一點讓步?”
宮崎孝太郎堅定的說道:“不用!現在還沒到時候。我堅信,我們山友金屬才是他們的第一優選。”
在他的眼眸中,充滿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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