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邊我已經聯系好了,他就在家里等著我們。”
石長青回答道。
出了飯店,皮陽陽讓鐵牛等人跟著高長遠一起先回酒店,自己則和石長青一起,去給人看病。
上了石長青的車,不到半小時,便來到一條街道上。。
這一條街道,一看就是富人區。
不但街道寬敞,綠化也好很多。整條街道干凈整潔,兩旁都是一種帶著花園的小洋樓。
車子來到一座院子前,車子停穩,兩人下車后,石長青說道:“就是這家了。我那朋友叫多瓦,是賽爾共和國礦產和農業資源部副部長。他在賽爾礦產資源開采方面,有很重的話語權。”
皮陽陽心中早就想到石長青的這個朋友不簡單,所以也并不意外,微笑說道:“先進去看看吧。”
兩人站在門口,很快,一個傭人走了出來,直接打開了門。
顯然,石長青不是第一次來這里,這個傭人認識他。
開門后,傭人顯得十分客氣的對著石長青說了幾句話。
開門后,傭人顯得十分客氣的對著石長青說了幾句話。
意思就是歡迎石長青和皮陽陽來多瓦府上,多瓦現在在客廳等著。
兩人帶著一個翻譯,跟著傭人進了房間,只見一個肥胖的黑人,從沙發上站起,張開雙臂喊道:“石先生,歡迎來我家做客。”
石長青過去與他擁抱了一下,然后轉頭向皮陽陽介紹道:“這位就是多瓦部長,我的好朋友。”
皮陽陽伸手與多瓦握了握,石長青又向多瓦介紹,“這位就是我給您找來的醫生,皮先生。”
多瓦的眼里閃過一絲狐疑,但還是微笑點頭,“多謝。”
三人坐下后,傭人給他們倒了三杯茶,送了過來。
石長青明顯看出,多瓦對皮陽陽不是特別感冒,只是出于禮貌,沒有明說。
“多瓦先生,皮先生是我們華夏中醫傳人。他雖然年輕,但是他的醫學修為,已經得到廣泛認同。您的身體,長期承受病痛折磨,作為您的朋友,我很擔心。所以我特意請來皮先生,希望能為先生減輕病痛。”
石長青不緊不慢的介紹道。
多瓦苦笑一聲,“石先生,不是我不相信皮先生。說真話,我這病,看過的名醫不少,其中就有中醫界的名醫。比如j國的山口先生,他是j國第一漢方醫,可是對我的病癥,也是毫無辦法。”
聽到山口先生,皮陽陽心中微微一動,下意識的問道:“多瓦先生所說的山口先生,是不是叫山口伊織竹?”
石長青微微一怔,狐疑的看著皮陽陽,問道:“您認識這個人?”
皮陽陽撇嘴一笑,“手下敗將而已。”
聽完翻譯,多瓦有些驚愕的點頭,“對,就是山口伊織竹,j國漢方醫協會會長。”
皮陽陽淡然說道:“是他的話,肯定沒有辦法給您治療。他在j國被譽為神醫,但在我眼里,就是一個庸醫。”
多瓦滿臉震驚,眼眸中閃過一絲古怪的光芒。
他下意識的覺得,皮陽陽的口氣有點大。
j國第一漢方醫,在他嘴里居然是庸醫?
皮陽陽看出他心里的想法,淡然一笑,不緊不慢的說道:“多瓦先生,您的病癥是氣喘多痰,體虛盜汗,久蹲難起,經常會出現飛蚊癥,眼前景物,瞬間變成黑白……”
隨著翻譯將這段話翻譯過去,多瓦的神情越來越震驚。
不過,他很快就看向石長青,問道:“石先生,您和他說起過我的病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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