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茹嚇得簌簌發抖。
她也是被這個繼子嚇得不輕。
傅北哲才覺得,自己的殺氣能嚇人。
怎么就嚇不到白薇薇。
他再次去看白薇薇,卻發現她笨拙要站起來,卻因為嫁衣太過笨重了,剛剛起來又給跌回去。
傅北哲竟然覺得她這個樣子,比剛才那么大義凜然可愛多了。
可愛
可恨還差不多。
他手里的鞭子,突然狠狠摔到白薇薇的身上。
"那么想進我的門就如你的愿,但是別想我碰你,你就守好這份活寡吧。"
他語氣冷酷而嘲諷。
然后扯過韁繩,直接騎馬跑出去。
出門的時候,傅北哲莫名回頭看了一眼。
卻發現她呆呆坐著,明明一直倔著的一雙眼,卻都是淚水。
傅北哲冷硬的心腸,都被她的淚水給滴到一顫。
叮,男主好感度五。
可是下一秒,他卻覺得雙腿中間那地方,隱隱作痛。
他想到她的臉,竟然就那樣撞過來。
傅北哲身體一緊繃,火就涌上來了。
分不清楚是什么火,但就是讓他特別火大。
他騎著馬沖出去,親兵圍過來,"少帥,這親還結不結啊。"
這新娘都入門了。
也沒有見少帥一槍把新娘給嘣了頭。
所以是承認了這門婚事嗎
傅北哲本來就憋著火呢。
這一問,簡直捅了馬蜂窩了。
他怒斥,"結你個頭,別擋道。"
親兵們立刻讓開,"少帥你要去哪里"
傅北哲本來懶得回答這個問題,可是看到那些圍觀的人群。
他突然惡意橫生,勾起唇角露出不懷好意的笑。
"能去哪里,今晚我請客,到艷來樓喝酒去。"
艷來樓,是城里最好,最大,姑娘最漂亮的妓院。
結婚當天,直接沖妓院去了。
白薇薇的名聲也別想要了。
不管怎么說,新娘子入了門,新郎官去喝花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