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時,傅凜鶴和往常一樣進廚房做了飯,看著完全不著急的樣子,也不像有事的樣子。
時覓是相信傅凜鶴的,看他不著急,也就沒再管他。
吃飯的時候,傅凜鶴這才抽空打開手機的門口監控看了眼,不意外地從監控里看到了已經趕到他們這一陣住的房子的時飛、時林和丁秀麗。
從監控里看已經到那里有小半個小時了,時飛和丁秀麗敲了半天門,從一開始的溫柔按門鈴到后面漸漸失去耐心的砸門,一次比一次重,并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也算是在傅凜鶴的意料之中。
他不著急趕回去是因為他知道,時飛丁秀麗一定會在那里等他。
不相干的人,先晾著也沒什么問題。
他沒打算避而不見,但也沒打算如他們所愿地匆匆回去見他們。
相較于時飛和丁秀麗失去耐心的暴躁,時林相對溫和許多,興許是想到時覓還活著,他也有些動容,一直紅著眼眶眼神期盼地盯著門內。
是一個父親的眼神。
傅凜鶴不由朝時覓看了眼。
時覓抬眸看向他:“怎么了?”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