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男人太過聰明,她清楚得很,有些時候即便他什么都不說,也可能已經洞察一切。
接下來他的話,讓林溪語更是心虛到了極點。
只聽穆秉訓說:“我爸來找你,你為什么不告訴我?”
林溪語頓時滿臉羞赧,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見她不說話,他硬是將她的頭抬起來,臉色陰沉,眼中滿是質問,“把我當成什么了?我還是不是你的男人?”
林溪語一時之間手足無措,不知如何是好,許久,她才艱難地組織好語說:“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覺得這樣的事沒必要說。”
“是嗎?沒必要?我們兩個在一起談戀愛,我爸來找你麻煩,你跟我說你沒必要告訴我,這話你能說服自己嗎?”
“我......”其實,她能說服自己,要不然早就告訴他了。
看到林溪語那閃躲的眼神,他仿佛已然洞悉了她的回答,他突然冷笑一聲,笑容中帶著濃濃的諷刺,“我差點忘了,你能說服自己,所以就算我爸跟你說什么,你都覺得可以忍受,對嗎?”
林溪語雙手捧住他的臉,眼中滿是哀求,“你能不能別生氣?你應該知道我們兩個家世差的太多了,你爸擔心也很正常,而且他也沒怎么欺負我,只是說了一些話而已。”
穆秉訓再次冷笑了一聲,臉色愈發難看,“自從經歷了喬書彥,你的忍耐力直線上升,什么對你來說都無所謂。”
“我......”林溪語喉嚨像是被異物堵塞,話語艱難。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