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南意被緊急送往急診室途中有了些模糊的意識。
濃密睫毛之間微微展開,在簡易病床上被推著晃動前行。
因著昏迷前跟女警的對話,讓她混沌的意識此刻又回到了與謝霄北在荒山上的那晚。
謝霄北被她叫去野外露營,當時沈南意跟他說沈自山也在。
謝霄北受沈自山多年資助施恩,對他很是崇敬,沒多想就去了。
到了地方才發現只有沈南意一個人在。
意識到自己被戲耍,謝霄北不置一,便打算離開。
近日,他已經逐漸意識到,他只是沈南意用來打發她大小姐乏味生活的玩具。
沈南意唇角一勾,哄騙他:“要走可以,把那瓶酒喝了。”
謝霄北以為是烈酒,入喉才發現味道甜滋滋的,更像是飲料。
他堅毅的眉頭皺起,朝她望去。
沈南意悠悠走來,身高不占優勢,她微微一挑眉,“跪下。”
謝霄北呼吸陡然一頓,像是心尖也為之一顫,對上她玩弄意味十足的視線。
謝霄北推開她的手。
不經意間她新做的漂亮指甲隔著單薄襯衫劃過他胸膛。
“你......水里有什么?”
沈南意好整以暇的看著他狼狽。
謝霄北下頜緊繃,呼吸大亂,神情痛苦的牢牢握住她的手。
沈南意笑了,明艷盛萬千夏花,“求我。”
他到底還是又一次敗在她手里:“......求你。”
痛苦、憤懣又滿是不甘的聲音,穿過漫長時空的壁壘,再次傳到病床上沈南意的耳中。
沈南意睜開眼睛,入目是一道擔憂目光。
她一時分不清楚夢境和現實,喃喃喚出一聲:“哥哥......”
安瀾低低嘆了口氣,握住她的手:“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