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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離前腳一進辦公室，副總蔣凡就跟著進來了。

這段時間，蔣凡被南離派去了平城的分公司，分管一個項目，有點被貶下凡的意思，只因他跟喻夜瀾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觸到了南離的底線。

“南總，我剛得知南寧柏他們回來了，他們沒為難你吧？”他臉上透著說不出的焦急和擔憂。

南離摁開電腦，沒說話。

顧衡在一旁瞧著，接過蔣凡的話茬，“沒事，就憑他們還奈何不了南總，被南總三兩語就殺了回去，總算是消停了下來。”

“消停？你太不了解他們了，我那兩個叔叔，什么時候消停過？”

南離冷冷開了腔，顧衡不禁站直了身體，蔣凡抬起頭來，神情十分嚴肅，“南總，我請求您把我調回總部！眼下這個時候，不待在你身邊，我不安心啊。”

他目光緊緊地看著南離，幾乎是懇求般地望著她。

論忠誠，沒有人比得過蔣凡。

這也是為什么當年父親要極力培養他，又是為什么她三年前把他調到身邊的原因，顧衡和蔣凡，都是她的心腹，一個左膀一個右臂，但這兩個人對她的情感并不相同。

顧衡是拿她當老板，至多是千里馬遇到了伯樂，以他的實力和能力，將來不可能一直做助理，肯定是要委以重任的。

而蔣凡，更多的是拿她當妹妹，或者說主子，他對她是忠誠的，甚至有些愚忠，但這樣的情感很容易讓私情占了上風，這也是他上次為什么會主動找到喻夜瀾，向他透露她秘密的原因。

南離能夠理解，但是不能原諒。

所以罰他，是必然的。

“對你的任命還沒結束，項目也還沒完成，你回來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