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霍璟年……”“噓。”蘇怡強撐著一絲理智,從病房出來就聽見兩個小護士的一番對話,只感覺嘣的一聲,最后一絲理智也斷了。這個女人都有孩子了,還是雙胎。婚前他說,蘇怡,嫁給我,至少你不用擔心我會背叛婚姻,我曾是一名軍人,原則性的錯誤不會去碰觸。...
“哎!男人啊,都一個德行,家里的不珍惜,都覺得外面的野花兒香。”
“那女人才十九歲,都懷孕九周了,還是雙胎,聽劉醫生說,她子宮畸形,能懷上真的是奇跡了,一氧化碳中毒,如果胎兒保不住的話,可能會終身無孕。”
“你說霍璟年……”
“噓。”
蘇怡強撐著一絲理智,從病房出來就聽見兩個小護士的一番對話,只感覺嘣的一聲,最后一絲理智也斷了。
這個女人都有孩子了,還是雙胎。
婚前他說,蘇怡,嫁給我,至少你不用擔心我會背叛婚姻,我曾是一名軍人,原則性的錯誤不會去碰觸。
她信了,對此從未有過懷疑,甚至忽略了他從未說過愛,她一直以為他只是性子冷淡了點,不會有那種熱烈的表達。
轉身,一把推開病房門,她緊攥著垂在腿側的雙手,拼命往肺里吸氣,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可是沒用,兩名護士的話如同千萬支毒箭,刺得她血肉模糊。
原來他不是性子冷淡不會表達熱烈的感情,而是他對這段婚姻、對她,根本就沒有用心。
她走到病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床上這對兒,開口嗓音顫抖的厲害:“霍璟年,這是不是原則性的錯誤?”
霍璟年正在掰女人抓他的那只手,女人的手指非常白皙纖細,他小心翼翼的動作生怕弄疼了她似的,抬頭看見蘇怡返了回來,他動作一頓,拉了被子往女人身上蓋,也蓋住了兩人緊抓在一起的手,開口還是一貫波瀾不驚的語調:“不是叫你先回去嗎?我自然會給你一個解釋。”
他竟然還如此的理直氣壯。
“霍璟年……”蘇怡抬手指著女人的肚子,幾乎咬牙切齒:“你告訴我……這只是個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