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眸看了她一眼,蘇韻笑了笑,不清楚啊,人是你舅媽請來的,可能她比較清楚一些。
秦可兒剛想再問幾句,門外就傳來了周太太略有些尖的聲音,我當然清楚了!
隨著聲音,她大步的走了進來,臉色不太好看。
一進門就看著蘇韻說,人家袁先生是袁老的關門弟子,司太太你命好,有個好夫家好樣貌,不懂得我外甥女的苦。我這好不容易請來的神醫,您把人給氣走了,哎!
蘇韻笑了笑說,這位太太,沒記錯的話,這里好像是我家。我自己的家,想請什么人來,不想見什么人,還需要別人的批準嗎
自己還沒問她,不經同意就帶不相干的人進來,她倒是先質問起自己來了。
你……周太太不便沖她發火,轉頭將火氣發到了自家人身上,三兩步上前,一把拉住秦可兒的手,可兒,跟我回家!
被拉得猝不及防,秦可兒怔了怔,擰起眉毛,舅媽,我還不想走。
不想什么不想!你把舅媽好不容易給你請來的神醫都氣走了,還不趕緊回家!你說你好端端的,一直都很聽話,怎么突然變得這么不乖了!是不是都被人給帶壞了,外面亂七八糟什么人都有,別誰的話都瞎聽!
一邊說,一邊試圖拽她起身。
但秦可兒的體重畢竟在那里,塊頭大,任憑她使盡力氣,秦可兒也是紋絲不動。
這話里話外,擺明了是指桑罵槐呢。
蘇韻垂下眼眸,淡淡的笑,不與她爭辯。
反倒是秦可兒不高興了,舅媽,你不要亂說!蘇姐姐是我的朋友,你不許這樣說她!還有,這么多年你給我請過多少神醫了,我爸爸也帶我看了那么多,結果呢我知道你是好心,不要再白費力氣了,我什么神醫都不看,我就想在朋友家待一會兒。
累的氣喘吁吁,周太太實在拽不動了,只得松開手停下來。
見來硬的沒用,便只能改變策略來軟的磨,一張嘴,眼淚馬上就下來了,邊哭邊說,你這說的是什么話,舅媽怎么能不管你。你媽死的早,就留下你這么一個孩子,你爸爸工作忙顧不上你,舅舅舅媽還能不管你嗎
你長成今天這樣,舅舅舅媽也有責任。你看看,像你這個年紀的女孩子,哪個不是都有男朋友了,你要不是這么胖,至于連個男朋友都找不到,連個追你的男生都沒有嗎
隨著她說的話,秦可兒的面色越來越不好看了。
可她就好像沒看見一般,繼續哭著說,你是個單純的孩子,哪里懂得人心的險惡,人家說兩句好聽的話,你就信以為真了。別人都是在恭維你,真心為你好的,你哪里懂我們這些長輩的苦心!
舅媽辛辛苦苦給你找神醫治病,別人三兩句話就給攆走了,你還覺得人家為你好。真為你好,就會為你的身體著想,而不是騙你胡吃海塞。
蘇韻本就不喜喧鬧,這會兒聽著她在這鬼哭狼嚎,說得話越來越離譜,按住一跳一跳的太陽穴,她掀了掀眼皮子,打斷一下,你說誰騙可兒胡吃海塞
眼淚刷的停了,周太太又怒又怨的看了她一眼,你看什么說的就是你!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