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怎么說的?”左文康問道。
“老板說,當時陳勃要求他開五十萬的收據,但是實際才給了五萬塊錢,沒那么多……”
“付款方式呢?”左文康問道。
“現金,沒有轉賬之類的電子證據,我也在想,這個事該怎么固定下來。”
左文康眉頭緊皺,五萬塊錢,還他媽的現金,這不是明顯的有貓膩是什么?
李媛回到自已辦公室后,本想立刻給陳勃打個電話的,但是想了想,無論如何這個時侯聯系都不太安全,可是不通知他的話,自已心里又是難受的很。
如果此時她的辦公室里有監控的話,左文康就可以看到此時的李媛可謂是坐臥不安,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她現在是一點工作的心思都沒有了,雖然不知道左文康拿到了什么證據,但是毫無疑問,看他那樣子,好像這一次是勝券在握了。
………………
陳勃現在活生生的一個鰥夫,下班后哪里也不去,騎著自行車去菜市場買點菜回來自已讓,除了他之外,剩下的就是衛語堂常來他這里看看。
“你怎么來了,我可沒買你的飯……”陳勃一看家里坐著的衛語堂,說道。
“沒事,我帶來了,廚房里讓著呢……”衛語堂指了指廚房,田笑白從里面探出頭來打了個招呼。
“我靠,這是我家,你們兩口子要來也和我說一聲啊,對了,你們倆沒在我床上打炮吧?”說完,陳勃還煞有介事的推門看了看自已的床鋪,嗯,還是自已早起后的樣子。
衛語堂白了他一眼,待陳勃坐下后,才說道:“之前一直都在傳曹璟龍要出事,現在看來,概率極大了,而且程煌已經被控制了,我也是從一個很靠得住的人那里聽到的這個消息,是真的,我和田笑白還好,和曹家沒多大的關系,但問題是你,你在曹璟龍身邊待了一段時間,你好好想想,還有什么漏洞需要填補的沒有,現在還來得及。”
陳勃聞一愣,隨即坐下,給衛語堂遞了一支煙,兩人在客廳里吞云吐霧一會之后,陳勃基本把自已和曹家父子以及程煌之間的交集都想了一遍。
“這么說,這里面最大的問題就是程煌了?”衛語堂道。
“還有就是祁不語,她在美國和曹鵬坤接觸過,告訴她,讓她出去,讓她姐姐祁不予回來接替她的工作,等這事告一段落再說。”陳勃一步步的安排道。
衛語堂搖搖頭,說道:“不用,曹鵬坤一個月前就出去了,到現在都沒有回來的跡象,說是出去考察了,至于去了哪里,不知道,我猜,曹璟龍一定是預感到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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