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在包房里吃飯,而門外站著的是秦歡。
陳勃想起了葉小雨在這家酒樓偷聽縣里這些領導們聚餐的事情,所以忽然想起這事了,就把秦歡也帶上了。
馮天磊看秦歡也跟著來,還以為是要秦歡端茶倒水伺候酒局呢,哪知道連門都不讓進。
“是不是有點過了,好歹讓人家進來吃點?”馮天磊看看門口,小聲問道。
“走的時候給她打包吧,這里不安全,這地方四處漏風,你今晚來找我,很多人估計都知道了,再沒有人把門,我們談的什么,今晚就會傳的滿城風雨了。”陳勃說道。
陳勃這么說了,馮天磊就不再多嘴,于是低聲把自己和唐誠的交鋒說了一遍,末了加上了自己的判斷,那就是唐誠是來保畢文海的,看來這家伙身上的料不少啊。
“我和彭輝海聊過,他也認為師宏鉅和畢文海的關系不一般,下這么大的力氣,應該可以說是利益共同體了,要不然不會這么賣力。”陳勃說道。
“那接下來,我朝哪方面用力?有唐誠看著,我很難在畢文海身上查到什么了,這家伙在知道了唐誠的身份后,很是激動,現在我提審他,幾乎是問不出什么東西來了。”
陳勃看著門口,說道:“吃飯,從現在開始,不說工作了,秦歡,秦歡……”
陳勃指著馮天磊,對秦歡說道:“剛剛讓你守著門,馮警官心疼了,讓我把你叫進來一起吃飯,我倆聊我們的,你吃你的,坐,坐吧。”
秦歡有些局促的不知道該不該坐,在陳勃又看了她一眼之后,坐下了。
陳勃端起杯子和馮天磊碰了一下,以茶代酒。
“你年齡也不小了,你父母沒催你嗎?”陳勃看了一眼馮天磊,問道。
“催啊,天天催,問題是沒有時間啊。”
秦歡在一旁聽著,吃著,不時的偷眼瞧一下這兩個男人,心里樂不可支,這都什么人啊,還是領導呢,真把我當不懂事的小孩子了?
第二天一早,陳勃和馮天磊一起回了市里。
既然畢文海這條路走不通了,那就換一條路吧。
陳勃來到秦信鷗的辦公室門時,聽到秦書記正在發火,好像是在訓自己的下屬。
“這都多長時間了,還沒結案?”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