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志明打開后備箱,看到了快要被凍死的靳曲。
“怎么樣,還能撐住嗎?”
程志明問道。
靳曲的頭搖的和撥浪鼓似的,程志明把他嘴里的破布抽了出來。
靳曲大口的呼吸著空氣,上氣不接下氣。
好容易喘勻了,程志明的一泡尿也撒完了。
“哎,我說,這后備箱能凍死人的,我要是還有用,你不能這么虐待我,我要是沒用了,你用拉我這么遠嗎?讓我去車里吧,啥事咱都可以談的,好吧?”靳曲極力為自己爭取權益,要不然,自己真有可能被凍死在這里。
程志明想了想也對,這里的鬼天氣真能把人凍死,于是把靳曲拉進了車里,讓他坐在后面,依然雙腳雙手都綁著。
只要是進了車里,只要是能讓自己說話,那自己這三寸不爛之舌就不能停著。
“藍姐,咱到底有啥解不開的仇怨,在酒店里時我們不是談的很好嘛,你也喜歡現在的生活,怎么說翻臉就翻臉呢,你這翻臉的速度也太快了點吧……”靳曲說道。
宇文藍回頭看他一眼,說道:“森林鹿死了,我和他一起殺的,最后剁成了七十多塊,扔進大海里了,估計現在都成了魚屎了,你想想自己,是想去海里,還是想去地下,我看了,這里的凍土很深,你別指望我給你挖多深的坑,一開春,你大概率會被野狗吃了。”
這話真他媽的太嚇人了。
但是靳曲知道,害怕沒用,還好,自己到現在還沒被嚇的尿褲子,否則,自己都鄙視自己。
“因為啥啊,我和你的關系一向是不錯的吧,為啥這么對我啊?”靳曲開始耍賴了。
“為啥?為啥你不知道啊?你給森林鹿打過三次電話,都是要他把我除掉,盡快除掉,這是他告訴我的,最后一次的時候,他是開著免提的,你知道我那個時候多害怕嗎?你們害了我,給我挖坑設套,我都到了日本了,森林鹿壓榨我還不夠,你們還想要我徹底消失,對吧?為啥要趕盡殺絕呢?”
靳曲無奈,但是心里卻把森林鹿罵了個祖宗八代,這混賬,真是個該死的混賬。
“因為我不得不這么做。”靳曲一看,都到這個時候了,肯定是保命要緊,命可就這一次,沒了就是沒了,補是補不回來的。
“不得不?不錯的借口,為什么?”
“因為陳勃,這都是他讓我做的,從頭到尾,我都是執行者,一切都是陳勃計劃好的,我們就是執行計劃而已,你這要怪的話,那就只能怪他了。”靳曲一本正經的說道。
宇文藍沒有惱怒,因為她信,她相信這是陳勃能干出來的事。
“所以,你找我報仇,這事真的是找錯人了,我和你無冤無仇的,你說你,唉……”靳曲很惋惜的樣子,換來了宇文藍的一個大嘴巴子。
車終于停下了,這里是一個距離海邊不遠的農場,這里的農場此刻是沒人的,一棟孤零零的房子矗立在那里,程志明把靳曲拉下了車,這里遠離人煙,靳曲就算是叫破天也不會有人到這里來救他。
來到了房子里,基本上什么都沒有,只有一堆堆的木材,這就夠了。
“我抓不到陳勃,所以,只能是從他身邊的人下手,你是第一個,關初夏是第二個,你猜,關初夏會不會來救你?”宇文藍搖晃著靳曲的手機,問道。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