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關初夏的視頻邀請的時候,陳勃正在和李媛打電話。
洪杉杉說的沒錯,這件事還是要從北京開始驗證,于是陳勃給李媛打了個電話。
“這個問題是不是很棘手,我也很懵逼,不知道這些領導們到底是咋想的,你還記得你我上次和左處長說,很有可能有人對你不利,你還記得吧,這位領導和那位的關系可是很鐵的,我擔心這個……”
陳勃說的云里霧里,但是李媛心知肚明。
“我覺得你該去,至少人家這是重視你嘛……”
李媛的話讓陳勃心里一沉。
“可是,我聽說了一些不好的傳,據說某些人正在被調查,而且還有件事,我是怎么從北原到福相縣去的,你忘了,這個時候這位領導要我去當秘書,我擔心這是給我挖坑呢,到時候給我安排個什么活,把我給裝里面,你說我咋整,到時候你救我啊?”陳勃開玩笑道。
陳勃說了很多的借口,但是李媛給出的答案要么是該去,要么是讓陳勃自己選,要么是這件事該和關初夏商量一下,要么又是這樣的機會難得。
總之,陳勃總結了一下李媛的態度,那就是百分之八十的傾向是讓他去。
陳勃明白了李媛的意思。
他沒有給李媛通知左文康的時間,立刻給左文康打了個電話,同樣的話,同樣的擔心,同樣的說辭,一樣不落的告訴了左文康。
左文康的意思很簡單,他告訴陳勃,這事沒那么簡單,要學會思考,學會看這里面的利弊得失,并且在最后給了陳勃一個確定的答復,那就是能不去就不去,又不是沒工作,而且現在的工作也不錯,干嘛去干那個伺候人的活?
一樣的問題,不一樣的答案。
陳勃放下心來,于是掛斷電話給關初夏撥了視頻過去。
在和老婆孩子聊了一會之后,靳曲的大頭出現在了鏡頭里。
“咋樣,過得好嗎?”
“還行,找到森林鹿了,他在北海道。”靳曲說道。
“北海道?這么冷的天,去那干嘛了?”陳勃皺眉問道。
“說的不是很清楚,只是說因為影片發行的問題,和黑幫產生了矛盾,去北海道躲一躲再說,邀請我去北海道滑雪呢。”
“宇文藍呢?和他一起的嗎?”
“也沒說,只是邀請我過去再談。”
“沒說?打電話還是什么?”陳勃問道。
“發的信息,沒有通話,我打過去沒人接,和我說了地址,既然有消息,我這幾天打算過去一趟,三個人留下,我帶一個人過去看看,問題不大,有消息了告訴你吧。”靳曲說道。
“好,萬事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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