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猷飛勾起嘴角,在白晚耳邊說道:“你女兒倒是挺可愛。”
龍猷飛一個眼神過去。
他的手下立馬朝著天天過去。
紀之珩顧不了茅韋安了。
他知道天天是白晚的心頭肉,即便她受傷,她也不想天天受傷的。
他朝著天天沖過去。抱住天天的那刻,被茅韋安捅了背部。
他把天天送到車上,對著司機說道:“不想被波及,趕緊關上門。”
司機看到血了,害怕的趕緊關上門。
紀之珩握住了刀刃。
茅韋安一下被拔出來,被紀之珩一拳打到了下頷處,頭一暈,昏厥了過去。
“住手。”龍猷飛說道,掐著白晚的脖子。
紀之珩擔心白晚有事,站住不動,緊鎖著龍猷飛,“有本事朝著我來,欺負女人算什么本事?”
“我們一對一,如果我贏了你,你把白晚讓給我,如果你贏了我,我離開白晚遠遠的。”龍猷飛說道。
“龍猷飛,你卑鄙,紀先生身受重傷,還打了那么久,你倒好,一直站在旁邊休息,你勝之不武。”博凱不淡定地喊道。
“廢話,不然我等到現在干什么,過程對我來說不重要,我要的只是結果,紀之珩,不敢嗎?”龍猷飛毫無羞愧感地說道。
“先生,別和他打,你還在流血,再打會失血過多的。”博凱勸道。
他沒有選擇權,白晚在他手上。
龍猷飛握的更緊,白晚只覺得氣都喘不過,臉色越來越發白,可她不想因為自己,害了紀之珩。
連痛苦的表情都盡量克制著。
“放了她,我和你打。”紀之珩冷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