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龍的怨氣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從小到大,他父親告訴他的最多的就是以和為貴,以和為貴!甚至當年墮日長城老不死硬闖北境,當著整個北境的面羞辱北主,北主也是笑嘻嘻的賠禮道歉。
在居龍眼中,他父親連一個男人都算不上。
你爹不讓你動他,我幫你想了一個辦法。
太子爺笑道。
如今整個北大宙除了我爹能夠動神秀,其他人誰敢動?
畢竟他是盟軍的人。
居龍也不傻,他自然知道動了神秀的后果。
你不是說其他大宙打過來了嗎?
而且有線先頭部隊嗎?
北大宙沒有人敢動,其他大宙可是有一大把的人。
太子爺眼睛轉的烏溜溜的。
我們放兩個人進來,然后引過去。
可是那神秀生性警覺,一般人根本沒機會靠近。
居龍蹙眉道。
這你交給我就行了。
你去放人進來,我負責把神秀引出來。
太子笑道。
好,就這么辦。
我堂堂北大宙太子爺可受不了這窩囊氣!
居龍冷哼一聲。
然后居龍走了,前往了邊關去了。
而太子爺則是又跑到了月朦朧那邊去了。
如今的月朦朧情根深種,每日都在思念,幾乎是茶不思飯不想了。
此刻的月朦朧呆呆的看著窗外。
城南小陌又逢春,只見梅花不見人!
人有生老三千疾,唯有相思不可醫!
一聲悠悠的嘆息響起。
然后月朦朧一個激靈。
好詩!
他寫的?
嗯!
太子爺點點頭。
寫給我的?
月朦朧其實完全是因為種了情毒,可以說已經失去了理智。
他怎么一直不來見我?
他說,見或不見,他都在那里,不悲不喜!
念或者不念,情就在那里,不來不去!
愛或者不愛,愛就在……其實可以看到,哪怕是太子爺,此刻他混天綾下面的皮膚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到底在哪里?
月朦朧急切的問道。
他受傷了。
什么?
月朦朧一下子就焦急起來了。
傷到哪里了?
嚴重不嚴重?
誰傷的他?
月朦朧開口道。
待我給你細說。
太子爺故作高深的開口道。
而另外一邊,蓋天和陳土已經在另外一條道路那邊了。
本來義薄云天完全可以防住他們。
但是這一次,義薄云天卻被被居龍纏住了。
你小子想做什么?
義薄云天眉頭一皺。
就是來看看二叔你。
居龍笑著開口道。
然后居龍就走了。
但是就眨眼的時間,對于陳土和蓋天來說,已經夠了。
然后蓋天和陳土也順利的進入了北大宙。
但是也在這個時候,太子爺直接帶著月朦朧趕往了蓋天和陳土所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