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伯羽盛情邀請羅軍去他家里小住幾日。
這當然是馬伯羽的一種客套,事實上,馬伯羽得了這么多的錢,早想離開羅軍,然后回家盡情宣泄歡喜之情了。
可他不敢這么做,怕羅軍一生氣就把錢拿回去了。
羅軍自是沒時間和馬伯羽來家長里短,他一笑,說道:馬兄先回去吧,我在這邊還有事情要處理。
等處理完了,我還要去更遠的地方。
短時間里,我是沒辦法陪馬兄你了。
馬伯羽心中暗喜,面上卻是裝出難過的樣子。
這樣啊,那這……哎!
馬伯羽長吁短嘆之后,又說道:那羅兄,你要是有空,一定要到我家里多盤桓幾日。
羅軍一笑,說道:一定!
于是這般,羅軍送走了馬伯羽。
羅軍都可以想象,馬伯羽在離開之后,會是怎樣的欣喜若狂。
他其實挺羨慕馬伯羽這種人的,幸福可以是如此簡單的一件事情。
晚上時候,任九找羅軍。
陳公子,蘇小姐早已經去了散花樓。
老朽來送您前去散花樓。
任九如是說。
羅軍點點頭,說道:好!
任九說道:對了,陳公子,蘇小姐讓老朽給您準備了一套衣服,您看要不要換上
羅軍知道人靠衣裝,佛靠金裝的道理。
自己的衣服還是在云天宗的,所以換一下還是好的。
于是羅軍說道:好!
他心里還想到了一個問題,他不知道云天宗的人還會不會繼續追殺自己。
這件事,凌云峰已經出面阻止。
還有,自己和華天英達成了賭約,應該說雙方會有一個默契。
他們應該會將這個事情淡化下去吧只要自己不出現在云天宗
羅軍暗暗的想著。
而且,這個事情,他們肯定是不想去驚動至尊的。
羅軍心里有隱隱的擔憂,但是他也不想改變身份等等。
眼下到了此時此地,早已脫離了云天宗的可監視范圍。
自己若遇危機,也是一份機遇。
華天英是不會再來了,那些老祖們也不好意思前來大動干戈。
遇上其他的人,自己就算打不過,逃跑總是有些機會的。
羅軍覺得自己需要有這樣的一份警惕來提醒自己,必須要努力,再努力。
換好衣服后,羅軍便是一身華服,器宇軒昂。
他的頭發也長了起來。
照照銅鏡,羅軍恍惚了一瞬,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古代人還是現代人了。
他覺得自己正在漸漸開始融入到這天洲之中。
天池閣外面備了馬車,羅軍坐上了豪華的馬車。
任九并沒有上車,車上有一名小廝陪伴左右。
而馬夫另有其人。
那小廝是坐在外面,并不進來。
羅軍了解到,這小廝叫做喜子。
散花樓并不在湖面上,而是在迎喜街上。
迎喜街上,有許許多多的花樓。
但是散花樓卻是一家獨大,沒辦法,天池閣的人力,財力太強大了。
這是先天的優勢。
馬車進入迎喜街,羅軍便感受到了那種煙花場所獨有的氣氛。
兩邊的樓上,姑娘們搔首弄姿,吸引顧客。
那種搔首弄姿的,大多是一些小花樓。
而大的花樓卻是規范多了,門前的設施等等,也是盡顯高貴。
這是街邊店和專業店的區別。
馬車終于在散花樓前停下了。
散花樓的門面有八個,八方來財。
門前花團錦簇,那散花樓三個大字龍飛鳳舞,一看就是高人手筆。
光是看散花樓這三個字,便知道這里面的檔次差不了。
金絲線的地毯快鋪到了街面上。
專業的龜公在外接客,他們絕不會去街面上拉客。
羅軍與喜子下了馬車,喜子引著羅軍入散花樓。
到門前時,喜子拿出了一張手牌,龜公馬上客氣的放行。
入門之后,便是一個偌大的客廳。
那客廳里鶯鶯燕燕,許多漂亮的姑娘穿著裙子,并不露點。
他們陪著客人行酒令,喝花酒。
這里是有些小錢的客人。
若是喜歡,喝酒過后,便可以到后面的房間里共度良宵等等。
想來在這大康王朝還是有些好處,因為這里的風月場所是正規經營。
不會被警察查房,客人來了也不必提心吊膽。
隨后,又有老鴇前來。
喜子便拿出了手牌,說道:這位陳公子是小姐的貴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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