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學習，她就越是被吸引。

可老人的身體早已是油盡燈枯之態，在醫院里強撐三年，一天不如一天。

彌留之際，他只留給宋綺安一堆圖紙、一本筆記和一封介紹信。

信上只有簡單的幾個字——

讓小宋進研究所。

老穆。

想到這里，宋綺安閉上了眼睛，語氣中難掩哀傷。

“我答應過一個人，要完成一項實驗，我不能食。”

她要見穆老，她要在穆老倒下之前，和他一起撐起這個項目。

那些實驗數據，那一張張圖紙，她一刻也不敢忘。

她永遠記得，病床上，老人佝僂的背和挺直的脊梁。

……

本以為見過面之后，沈惟清就不會再來。

可第二天，宋綺安還是在學校里遇見了他。

他就那么筆直地站在路邊，惹得行人側目，讓人難以忽視。

宋綺安本想繞過他直接離開，可他的眼神卻始終黏在她身上，如芒在背。

“綺安，你小叔不會是狙擊手吧？這眼神怎么跟刀子一樣，盯得人渾身不自在……”

牛青妹抱著她的胳膊，刻意壓低了聲音，生怕被十幾米開外的沈惟清聽到似的。

宋綺安拍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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