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裴云倩那個賤......不好意思,我就問問,你跟裴云倩是什么關系?”
“裴云倩是我朋友。”孟瀟笑著答道,“她之前就跟我說了,恒遠集團的顧源跟他太太,是她很好的朋友,她叫我幫忙照應,兩位在省城期間要是遇到什么麻煩,可以聯系我,只要能幫,我一定盡力幫。”
“尤其是顧總。”孟瀟伸手,主動跟我握了手,“在我的印象里,裴云倩很少憧憬過哪個男人,但她之前跟我說起你時,評價你是一個少有的能讓她特別信賴的男人,我相信顧總一定有什么過人之處,回頭要是有空,請你一定賞個臉,來我家公司做做客,就當作指導一番。”
離開峰會現場后,陳嘉琪就一直不說話,整張臉都被不悅的陰霾所覆蓋。
沈清蓉把車停在路旁,等著把我跟陳嘉琪送回酒店。
但陳嘉琪顯然還不想回去,她吩咐沈清蓉原地等候,自己則拉著我走到馬路一側的人行天橋上。
當晚的夜空,沒有星月,只有濃厚的烏云以及壓抑的氣氛。
冷冽的寒風呼嘯著迎面撲來,我不由感到寒冷,反觀陳嘉琪則是毫無半點怕冷的樣子,想必她是生氣了,火氣讓她忽略了冷風。
“所以,顧源,直到現在,你還沒打算跟我解釋嗎?!”
“你跟裴云倩到底怎么回事?”
“為什么剛才那個孟瀟,敢當著我的面,說裴云倩憧憬你,信賴你,甚至她幫我說話,都是為了裴云倩?”
“你究竟瞞了我多少事,你和裴云倩到底發展成什么關系了?!”
站在天橋中央,陳嘉琪陡然憤慨發出好幾道怒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