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京珩:“……”
管向陽心里很得勁,這個夏知青可比許京珩討喜多了。
一高興,臉上的褶子都舒展了,管向陽又把問題問了一遍。
夏知知的視線掃過哭哭啼啼的朱佳樂、委屈的李大山、滿臉不滿的許京珩,心里大概有了數,就回答道:“嗯,當時我們和李大哥一起確實看見朱知青捂著衣服跑開了。”
朱佳樂蹭的站了起來,哭著喊道:“夏知知,你撒謊!我到底怎么得罪你了你要這么害我?你非要毀了我名聲是嗎?”
許京珩拳頭一緊,皺眉盯著朱佳樂:原來不止那些敵特會演戲,女知青也挺會演!
朱佳樂感受到他那狠厲的目光,瑟縮了下,不敢出聲,眼淚不停往外涌。
她會哭,夏知知更會,哭得比她還好看。
眼圈泛紅,淚光波動,眼淚卻只在眼眶里打轉不往下掉,一副受了委屈但我堅強我能忍住我不給大隊長添麻煩的模樣。
“我沒有撒謊,當時我剛從公社趕回來,碰見我男人接我,我們往家走的時候碰見李大哥,就說了兩句話,然后就看到朱知青一手捂著衣服一手捂著臉從樹林里跑出來,不等我們反應過來,她就跑遠了,我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李大哥怕她出什么事,就說來跟管叔您說一聲,他就是好心。”
李大山頓時精神了,腰桿也直了:“對對對,就是這么個事!我不是要毀朱知青名聲,我這不是怕知青在咱大隊出點啥事對咱們大隊影響不好嗎?大隊長,我真就是好心啊。”
夏知知委屈地看著朱佳樂:“朱知青,你真的別誤會,我們真的沒想毀你名聲,我們是為你好。你不領情就算了,也不能怪我們……”
管向陽幾乎立刻就相信夏知知的話了,就是……
他皺眉看著許京珩:“京珩,你怎么說?”
許京珩依舊面無表情:“我沒注意!”
頓了頓,覺得這么說不可信,又補充了一句:“我是去接我女人回家的,沒有看其他人的習慣,只知道有個影子跑過去了,什么樣沒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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