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路上注意安全。”于一凡倒是很淡定,似乎被發現自己和發小的前妻在一起,并不忐忑。
我點點頭,本來想一走了之,刺激戰場就留給顧時修和于一凡,但是我的良心總是過意不去,明明于一凡是做好人好事,而且和我之間什么都沒有發生,卻要被顧時修誤會,承受不該承受的壓力。
于是我又停了下來,解釋了兩句,“顧時修,我和于一凡什么關系都沒有,昨晚是我喝多了,歐陽甜叫他來接我一下,你別誤會。”
我的解釋似乎沒什么用,因為顧時修的臉色非但沒有陰轉晴,還有了暴風雨來臨的跡象。
“我沒開車,你送我一下。”我又說道。
“我送你吧。”于一凡聽到我這么說,立馬轉身去拿車鑰匙。
但是我制止了他,“沒事,就讓顧時修順路送我一下吧。”
顧時修的性格絕對接受不了我和于一凡有任何曖昧的關系,哪怕是我們離婚了,也不行,因為他們是發小,是最好的朋友。
我真的擔心會給于一凡帶來血光之災,所以還是先把顧時修叫走比較好。
“好,那我先去上班。”于一凡還是拿過了車鑰匙,他對顧時修說道,“事情就如她所說的一樣,你如果不相信,我們也沒有辦法。”
顧時修沉著臉,薄唇緊抿,并沒有說什么,只是先一步轉身就走,我立馬跟了上去。
上了顧時修的車以后,氣氛凝固,我不打算再繼續為這件事解釋,干脆閉目養神。
我本以為他會直接送我回家,可是等我睜開眼睛一看,我們已經到了醫院門口,而且正是于一凡上班的那家醫院。
我扭頭看了看車窗外,于一凡的車在一旁停下。
“怎么是來這里?”我不由地問了一句。
“辦理出院。”顧時修冷淡地答道。
蔚藍就可以出院了嗎?我有些納悶,那是不是意味著就可以去d國手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