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王妃聽兒子好像感覺好了一點,她跑出去回到自己的屋里哭得像淚人。
他們母子這幾年過得都很苦。
誠王妃輕輕拭去眼角的淚水,聲音中帶著濃濃的鼻音。
她對身旁的李嬤嬤說道,“李嬤嬤,今天唐大夫會過來替我兒針灸,你親自去門口接人,務必態度恭敬。”
李嬤嬤也用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淚痕,哽咽地答道,“是,王妃,老奴這就去。”
王妃跟大公子這算是守得云開,見月明。
李嬤嬤整了整衣襟,便快步朝大門方向走去。
唐朝陽剛下馬車,就迎來了李嬤嬤歡喜又恭敬的聲音,“唐大夫。”
唐朝陽露出笑意,“嬤嬤,走吧。”
上輩子的二十年行醫,唐朝陽看過很多人因生病而讓人感動的事情,也看過讓人厭惡的之事。
她對這些艱難與疾病爭斗,一心想活下來的病人心存著佩服。
“唐大夫,您請。”李嬤嬤帶著唐朝陽走進誠親王府。
這次馬格提著藥箱,跟著進了府,李嬤嬤看到了,也不敢說什么。
唐朝陽跟誠王妃行了禮。
誠王妃側過身子,沒有接受全禮。
唐朝陽眉眼含笑地戴上自己制作的口罩走進秦大公子房間里。
房間里雖然還有藥味,但不再像之前那股濃重難聞的氣味,窗戶開著,外面的陽光照進了屋里。
瘦弱的青年斜著身體,靠在榻上,他好像在發呆,沒有看書。
“唐大夫。”他看著走進來的唐朝陽,輕聲喚道。
男人的眉眼極為溫潤,明明清瘦的身體,仿佛站在她眼前的是一位翩翩如玉般的溫潤清雅公子。
陌上人如玉。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