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代,都能活出自己的樂趣來。
行至山窮水盡處,坐看風生云起時!
沐浴完,她坐到景予玨的案臺前,提筆寫字。
今日雖給景予玨扎了針,可他從土丘滾落時受的外傷還沒處理。苗醫一向講究內外兼補,除了這藥丸必須自己親自煉制,藥浴什么都可以丟給墨校初代勞。
春生替她擦拭著滴水的長發,見小姐寫字,不禁咂舌。
“小姐,老爺不是不讓你讀書寫字嗎?”
姜芷兮筆尖一頓,看向原主。
還有這種事?
原主還沉浸在未婚夫被搶的悲傷中,一整個人呆呆傻傻。
姜芷兮本來還奇怪,為什么國公府要把原主當寵物圈養起來,不讓她出門見人。
如今看來,這國公這么做,目的是奔著把她養廢了去的。
原主身上的秘密恐怕不比她來得少。
而春生作為國公府陪嫁來的丫鬟,她也不能信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