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嶼自己填了排班表,盡量晚上過來,心島設計被告上法庭的事兒,她不可能不理會。
你叫林嶼是吧迎賓的小姑娘又送林嶼出來,我叫你林嶼姐可以嗎我是麥麥,也剛來不久。
林嶼禮貌的沖對方點了點頭,麥麥你好。
林嶼姐,你……麥麥有些不好意思,我看你的衣著還有舉止,都像是客人,完全不像是來找工作的,所以剛剛誤會了。
沒關心。林嶼扯了扯嘴角,生活上遇到了點麻煩,所以……
麥麥顯然很好奇,來這里打工的話,能解決什么麻煩呢
她是個沒畢業的大學生,來這里掙點零花錢,所以她知道,這里的薪水其實解決不了缺錢的問題,那還能解決什么呢
說不清楚,不過我也是試試。林嶼沒有多說,很快跟對方告別了。
她要去日料店打工的事兒,并沒有跟金鎖鎖等人說,冷宴找人狀告心島設計的事兒,她也沒提。
既然是她一個人的決定,就讓她自己承擔吧。
日料店的薪水雖然不多,但是也能解決一部分日常所需,而且她還有點積蓄,暫時錢不是問題。
她倒是隱隱期待,冷宴看見她在日料店打工會是什么反應。
晚上躺在床上,她想到了白筱柔,于是便給白筱柔發了信息,柔柔,明天晚上可以跟冷宴去青禾吃飯嗎
白筱柔很快回復,為什么姐想見宴哥嗎
林嶼收到信息的時候,微微皺了皺眉,猶豫了一下才打字道,算是吧,能幫忙嗎
好。白筱柔最后回復。
林嶼放好手機,就有些輾轉反側,她隱隱覺得白筱柔開始抵觸她跟冷宴見面了。
果然,第二天晚上,林嶼直到十二點下班,也沒有等到冷宴和白筱柔,白筱柔什么信息都沒發。
回到家,林嶼早就累的腰酸腿痛,她畢竟是在富裕人家長大,之后又嫁給冷宴,所以沒干過太多苦力活,服務員的工作對她來說幾乎是在挑戰她的極限。
她簡單的沖了澡之后,躺在床上很快就睡著了。
迷迷糊糊中,她還想,果然人在累到極致的時候,就沒有精力去想東想西了,也算是好事。
這一覺,她睡到了第二天早上九點多,是金鎖鎖帶著小予寧來叫醒她的。
島島金鎖鎖覺得奇怪,你昨晚什么時候回來的
林嶼稍微動一下,就感覺身上很痛,大概快一點了吧。
你怎么了你去干嘛了為什么這么晚金鎖鎖很擔心。
林嶼扯了扯嘴角,剛想糊弄過去,就見電話響了,是白筱柔打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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