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時沒轉過彎來,訥訥點頭。
還,還行。
齊喻又笑了。
好像是氣得。
不過這回他拿出了手機掃了我的二維碼。
行,明天下課了來實驗室。
啊?
別說我了,閆浩都驚呆了。
你剛還不是不情愿……嗎?
他話沒說完就被迫咽了下去。
因為加入了齊喻的實驗室。
我和林依依也沒有參加什么社團了。
光一個實驗室就已經很累了。
閆浩向他們的導師申請了我和林依依的助手位置。
一周兩次,一次兩小時。
每次結束,林依依都要哀嘆一聲。
而我更可憐。
還沒來得及附和,手機就傳來了消息。
齊喻讓我再回實驗室一趟,有個數據算錯了。
我爬起來。
林依依憐憫地看著我。
,你是不是惹到了齊學長啊?
沒有啊,我才和他第一次見。
那他怎么天天壓榨你。
進了實驗室,我被分配跟在了齊喻的身邊。
林依依跟在閆浩身邊。
第一天做完實驗回來,林依依就對我的助手生涯表示了哀悼。
我聽閆浩學長說了,齊喻學長可是個學術瘋子,,你真可憐。
這段時間,我對這句話深有體會。
齊喻做起實驗來真的可以說是不眠不休,廢寢忘食。
我重新回到實驗樓。
實驗室里只有齊喻一個人了。
他穿著白色的實驗服,戴著防護鏡。
一旁的白板上密密麻麻全是計算的實驗數據。
學長。
齊喻看也沒看我一眼,指了指旁邊的黑板。
我剛發你的,重新算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