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垚給他分兩塊都是已經開了窗的料子。
時彥盯著這塊南齊原石出神,任憑他如何聚精會神,依舊捕捉不到有用的文字。
他扶著眼,頭頂傳來一陣疼痛。
岳初明眼疾手快地扶了他一把,眉頭緊鎖,有些擔憂。
醫生不是說沒問題了嗎怎么又疼了
崔垚也把原石放下,跟著看了過來。
沒事吧,你這眼睛是不是還不能看那么久東西
時彥怕眼皮上的疤痕嚇到人,所以用眼罩遮住了左眼。
剛才捂著眼的動作,像極了之前他換藥時那種感覺。
岳初明才會下意識的有點害怕。
沒事,可能是眼罩帶得有點緊,勒得不舒服。
時彥擺擺手,捏著太陽穴,讓自己頭腦保持清醒。
崔老板,有手電嗎我能打個燈看看這原石嗎
崔垚本來都要去給他找凳子了,時彥一說話,他又從圍裙里拿出一把強光手電交給時彥。
那必須有,也不想想我是干嘛的!
以前時彥從來不會看料子,他所謂的看,只是裝裝樣子,讓自己與眾不同之處不會那么明顯。
這一次,還是他第一次用學過的知識來分辨原石。
賭石主要看五點:種、色、底、霧、裂。
每個人喜歡賭石的類型也不同。
一般的人都會從種賭起,這個種,也叫敞口。
業內有句話叫不識敞口,不玩賭石,每個敞口都會因為自然因素、環境條件,原石的特性都不相同。
賭色就是高一點層次的選擇。
這種人已經能熟練地區分敞口,需要的就是判斷原石的顏色。
一般沒開窗的原石也有很多皮殼較薄。但燈打下去不透光,所以沒有擦出窗口的原石,賭性最大。
有些擦出了窗口,看的時候很好,可解石后,很可能根本沒有翡翠。
這一切,就是靠運氣,靠命了。
賭底、賭霧、賭裂,時彥就不是很清楚了。
他只知道底子細膩、干凈、水潤,且無雜質是最好,有裂價格會大打折扣。
至于這個霧,他聽岳初明說過,是一種原石的皮殼和原石之間的一種風化殼,有霧的翡翠一定種夠老,硬度高、品質好。
時彥賭過那么多原石,其中不乏有這類有霧的原石,只不過解石師傅以為他明白,從未解釋過。
他自己也沒去過真正的學習過。
強光手電照在原石開窗的地方,燈光被吃進去打扮,周圍也泛起水光。
岳初明好像是看出時彥的為難,接了一句:水頭不錯,應該可以。
時彥悄然松了口氣,他知道岳初明很有經驗,他都說了不錯,自然能給他們帶來驚喜。
時彥摸著黑烏沙皮的手感,將手指順著窗口摸進去,手感光滑,質地尚佳。
那就先切這塊吧,不用麻煩,直接中間一刀就行。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