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能怎么辦,好吃好喝地把他們伺候走就萬事大吉了。徐梅嘆口氣說道。
就怕他們不走。花昭道。
哎呀!你不要烏鴉嘴!徐梅嚷道。
花昭笑笑:我這叫合理推測,見識了京城的好生活,誰還會回窮山溝溝里真當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呢
哎!徐梅倒在沙發上:那你說怎么辦
其實她也是這么想到,只不過不敢承認罷了。
你是不知道他們家有多么的重男輕女!我一直知道國人重男輕女,但是沒想到會那么嚴重!女人在那里沒有一點點說話的權利!除了婆婆,我...徐梅一頓。
她什么時候能熬成婆
雖然花昭告訴了她希望,但是不到孩子出生的那一天,她就不敢相信。
所以她對劉前父母,多少有點忍讓。
不然以她的脾氣,早懟回去了。
算了不說了。徐梅道:我們還是商量一下怎么預防他們插手食品廠的事情吧,靠劉前,我覺得靠不住,他這人本來就要面子,在家人、老鄉面前格外要面子,讓他開口拒絕,很難。
我要是拒絕了的話,他們會鬧。徐梅稍微設想一下,腦袋就大了。
你快幫幫我。她求道。
花昭白她一眼:不就是讓我當惡人嗎沒問題,不過你得抽空過來給我家孩子上上課,教他們一些急救技能和醫學常識。
她有好幾次發現葉家這群孩子不懂醫學常識,包括那些大孩子,有一次家慶被稍微熱點的水燙傷了,孫翰竟然指揮人去廚房拿醬油給他治療燙傷。
看醬油不管用,又抹了牙膏。
好在燙傷本來就不嚴重,不然可就壞事了。
還有一些小磕小碰,留學了,有的抹涂,有的吐吐沫。
還有專門看白熾燈的,竟然說對眼睛好。
花昭都無語了,自己零散地教也不是事,不如請人專門教一下,正好看到徐梅了,就她吧。
行行行!沒問題!徐梅點頭如搗蒜:你要是想,我把他們教成醫生都行!
不是徐梅夸張,像她這種有經驗的老護士,比剛畢業的醫生看病都厲害。
而且自從花昭給她講了試管嬰兒的事,她對醫學更上心了,現在沒事就研究醫學資料,理論上也不比一般醫學老師差,教幾個小孩子完全沒問題。
那就這么說定了。花昭道:等他們什么時候把手伸向食品廠,你再來找我。
希望不要有那一天。徐梅雙手合十在胸口祈禱。
不可能的,他們不知道你是廠長還好,現在知道了,肯定會好好利用。花昭笑道。
就跟當初徐家人的心思差不多。
徐梅無語地看著花昭,就不能說點好聽的嗎
花昭朝她攤手。
......
事情果然跟花昭預料的一樣,劉家人和幾個鄰居好好在京城玩了幾天,眼看就要過年,劉前提出提前給他們買票,不然買不到票的時候,劉老爺子終于發話了。
我們不走了。
老三,你現在在京城是扎下根來了,房子也有了,工作也有了,還是個廠長,是有頭有臉的人了,就該幫襯一下兄弟們,對不對劉老爺子道。
對。劉前點頭。
他一直也是這么做的,每個月都給家里郵寄不少生活費,家里兩個兄弟都挖了大窯洞,買了彩電和自行車,絕對十里八鄉最富裕的人家,都是他出的錢。
劉老爺子就知道他會這么回答,很滿意:那你就幫你兩個兄弟也在京城扎下根來!我們老劉家,以后就是京城人了!
也幫襯我們一下。幾個七大姑八大姨外加鄰居趕緊小聲說道。
我們要求不高,幫我們找個工作,租個房子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