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和青梅都被綁架了,現在只救回一個,還有一個生死未卜,他說他心情好。
有錢人的世界果然很難懂。
韓隊縮了縮脖子舉起對講機,呼叫二組。
……
謝時暖包扎完畢,護士幫她推開車門,正要開口喚沈總,便被阻止。
救護車上燈很亮,襯得下面暗沉沉,沈牧野半個身子在光里,半個身子在暗夜里,他單手插袋,不緊不慢的踱步,時而光明時而黑暗,他的雙肩將襯衫扯緊,鼓出肌肉線條,扯出一道道的褶皺。
仿佛在走一條極細極危險的鋼絲,一步不能踏錯。
謝時暖在護士的攙扶下悄然下車,然后就站在那里,只看不打擾。
以前的沈牧野不這樣,他有強悍的直覺和行動力,三思而后行這種事在他身上頗少見,謝時暖沒見過比他更有沖勁的男人了,偏偏還沖得很對路,屢戰屢勝。
對此,沈牧野自信地總結。
"我天生就是贏家。"
現在,這個天生的贏家在三思。
謝時暖突然發現,沈牧野在這三四年的時間里變了很多,偶爾一些瞬間里,他開始有沈敘白的風范。
孫恒小跑過來,人還沒到,聲音先到。
"沈先生!"
沈先生揉著眉心回頭,第一眼看見的是倚在救護車前,默默看著他不知道多久的謝時暖。
他疾步上前,急道:"身上的毯子呢孫恒!"
孫恒愣愣答了一聲到,逗得謝時暖撲哧一聲笑。
"我不冷,不想抱著毯子,你看,都包扎好了,什么事都沒有,沈先生還是先聽孫特助要說什么吧。"
沈牧野皺眉看孫特助,口氣非常不好:"又怎么了"
孫特助眼珠轉了兩轉,先問候了一聲謝時暖,才匯報:"沈先生,孟總到了,要見你。"
孟剛來的有夠迅速,想來是被刺激的不輕。
"來得剛好,綁匪那邊的動向呢"
"孟總回復說那么多錢一時半會也取不來,得分批,綁匪同意了,目前到位的是五千萬,已經送到指定地點,韓隊跟著去了。"孫恒頓了頓,壓低聲,"沈先生,我們的人注意到木材廠周圍還有一波不明人士,人數不多,神出鬼沒,推測可能是附近的村民。"
"他們靠近木材廠了嗎"
"沒有。"
"那就告訴韓隊,讓他們去處理。"沈牧野頓了頓,"我們先去見孟總。"
謝時暖見他要走,忙拉住。
"阿野。"她抿唇,"我想……"
沈牧野蓋住她的手,放進手心里攥緊:"你想和我一起去,必要時給我擋槍甩鍋。想得挺美,可惜,我用不著。"
謝時暖不滿的嘟嘴,她嘴邊一圈因為膠布扯來扯去,泛著紅一直沒消,看著傻里傻氣。
沈牧野輕哧:"想去就去,但只許看,不許出來。"
謝時暖哎了一聲,正要夸他兩句,便聽他兇殘的威脅:"出來一次,扣一個月工資!"
"喂!你不要總拿錢壓人好不好!"
"誰讓你是金錢的小奴隸。"沈牧野拉著她往前走,"孫恒,給謝秘書記著數,不許她耍賴。"
"好嘞!"
孫恒應得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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