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柏亭清朗的聲音將謝時暖的考慮揭破得徹底。
她嘆服:"你真的沒有心理學學位嗎"
林柏亭笑道:"看破你用不著心理學,東西在她手里,要刪掉她手機里的東西倒是不難,只是,你沒法確定這東西還有沒有備份。"
"是啊,我要是她,一定會有備份,最好還是只有我跟我的心腹知道,除非我的臥底是她家喬媽,不然無解。"
謝時暖眉頭緊皺,愁云滿面,林柏亭瞧了一會兒,才道:"我倒是有個辦法,是個險招,不到萬不得已用不了,最好還是讓孟錦云自己拿出來。"
"她怎么可能自己拿出來呢……"
謝時暖眼睛一亮,"除非,我有什么效力相同的東西能跟她制衡,可……能有什么呢……"
"我有種感覺,孟錦云這一次有些急,對付你對付得過于激進,這不正常,據我所知,她以前做事不會這么著急。"林柏亭思忖道,"我會去打聽一下,至于周三,既然你想好了,我就邀些朋友去做聽眾怎樣"
"自然歡迎啊。"
……
半夜時分,沈牧野躺在地上看天,天上無星無月,只有樹葉遮蔽。
孫恒也沒睡,小跑過來匯報。
"老爺子睡得早,明天醒得也早,夫人讓我提醒您,該做的樣子要記得做,補救措施要記得想。"
"補救"沈牧野冷笑,"薛女士跟老爺子過了幾十年都不了解他,老爺子的掌控欲全沈家排第一,沒得補救。"
孫恒有點唏噓,但他繼續匯報:"關于濱城那塊地,政策已經有了,四公子那邊會下死手。"
"這就是陸淮南的事了,告訴他沒空休假了,明天馬上給我滾回來。"
沈牧野的頭枕在胳膊上,說著話望著天,明明是一不小心就死無葬身之地的時刻,他看上去卻一點也不緊張,反倒興奮莫名。
孫恒習慣了,從進入金誠被沈牧野親手提拔為助理開始,這個男人一直如此,大仗小仗別人總歸要焦慮一下,他不,他樂在其中。
當然,今天的樂在其中大約有謝小姐的一部分功勞。
"海城的事還有一段時間呢,陸總不用回來的這么急吧。"
沈牧野勾起嘴角:"叫他回來看熱鬧,全當給他加油鼓勁,你就這么說。"
"好的!"
孫恒瞄著老板大半夜不睡覺依然熠熠生輝的臉,忍不住道,"沈先生,謝小姐和盤托出當年的真相了"
"沒有。"
"那謝小姐有說孟小姐到底為難她什么了嗎"
"也沒有。"
那您二老嘰嘰歪歪說了半天,過后,您又這個狀態,是謝小姐給您打興奮劑了
可惜這種話孫恒只敢在心里想想,嘴上問的還是:"那謝小姐……告訴了您什么好消息呢"
沈牧野一揚眉。
"她抱怨我當年不管她,還求我幫忙了。"
……
……
……!!
是說,這是什么了不起的好事嗎
怎么聽都像激烈的吵架啊!
孫恒滿腦袋問號,還是說這短短的一句話里含有什么他參悟不透的深刻含義
他不解:"謝小姐以前也求過您啊……上次不還求您結束嗎"
沈牧野臉一沉,眼刀嗖的射了過來。
"孫恒,現在經濟動蕩,金誠集團也沒有余糧,不如把你提前優化了吧。"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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