顛簸了幾十個小時,她終于到了北京。
出站的時候遠遠就看到了滿頭白發的張老師,帶著幾個學生舉著她的名牌在人群里找她。
她三步并作兩步,走過去和他們匯合。
"張老師!"
"清歡,路上辛苦了吧!"
宋清歡趕緊說不辛苦,倒是麻煩老師和同學們了。
張老師搖搖頭,笑容滿面。
"我和老柴也沒孩子,一直當你們是自己的孩子。"
"開學前你就住我家,地方大得很。"
宋清歡沒有推拒,心中也很是感動。
張老師今年也已經五十多了,丈夫去世后就一直沒再找。
從前他們都是科研學院的老師,后來經歷了那個動蕩的年代,被下放到南嶺的山區伐木。
算起來,她闊別母校,闊別北京也很多年了。
放下了行禮,張老師領著她吃過飯,然后叮囑。
"你先好好休息,明天要是想在北京城逛逛,就找他們帶你。"9
張老師指的是那幾個家就在北京的年輕學生。
據說,他們也是今年考入科研學院的,聽說張老師被返聘了,主動過來幫忙。
"都是熱心腸的好孩子,不過要我說,都沒清歡貼心。"
私下里,張老師開玩笑的說。
宋清歡沒將這話放在心上,她知道曾經張老師曾經有過一個早夭的女兒.
所以張老師這樣說,大概是想女兒了。
她沒揭穿老師的心思,反而順著張老師的話回。
"那是當然,我可是您的小棉襖。"
而在宋清歡心里,她也暗暗下了決心,要將張老師當母親一樣孝順。
她從小就是孤兒,在孤兒院里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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