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薇薇重新回來的時候,就看到何泊安一臉生無可戀的模樣。
真那么痛嗎
然后她就看到何泊安眼神發亮,愣愣看著她。
看的她有一種被惡狗盯上的錯覺。
白薇薇伸手解開他的衣服,然后將手里的熱毛巾敷上去。
何泊安渾身抖動了一下,她以為他疼得厲害,立刻伸手摸了摸他的頭發,像是在安撫一樣。
待會就不痛了,你忍忍。
白薇薇認真而溫柔,她的手按在他的腹上,熱毛巾的熱度,能起到治療的作用。
以前她生病的時候,熱敷很多時候也能起作用。
藥物的作用讓胃不再是絞著的那種尖銳的痛,何泊安卻不知道為什么,沒有推開她,反而還假裝自己起不了身,虛弱地躺在沙發上,享受她手指的撫摸。
白薇薇輕聲說:不痛了,忍忍就不痛了。
何泊安臉色慢慢好轉,他開始覺得舒服,這段時間太累,在白薇薇溫柔的聲音中,他睡著了。
這一覺睡的特別舒適。
等到醒過來的時候,發現他還躺在沙發上,身上蓋著被子。
白薇薇呢
何泊安立刻跳起來,心情有些焦躁不安起來。
他突然聽到廚房有聲音傳來,心里一喜,立刻沖到廚房里。
這個女人竟然為了他下廚,說不愛他說得那么篤定,轉眼還不是放不下他。
他走入廚房,剛要揚起得意的笑。
安哥,你醒了
小牧這一米九的壯漢,穿著一身圍裙,正端著鍋,一臉賢妻良母對他笑。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