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星辰的位置……
江血刃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大小,呼吸都停滯了半秒:“北斗移位,貪狼耀南……有人在借星魂之力逆天改命?!”
他猛地轉身,厲喝聲響徹密室:“傳令下去!動用所有暗線,立刻查清楚今晚省城所有異常能量波動!重點排查……秦家的‘藏鋒閣’!”
“是!”門外傳來急促的回應,腳步聲迅速遠去。
……
藏鋒閣地下三層。
劍鳴漸息,星光消散,龍影隱沒,唯有空氣中殘留的星辰氣息,證明著剛才那場神鑄的震撼。
肖晨持劍而立,臉色依舊蒼白,但眼神中的銳利絲毫不減。開鋒逆鱗劍的神魂消耗遠超預期,換做任何一位世俗武者,早已神魂俱損昏死過去,可對他而,這點消耗不過是九牛一毛。
值得。
他輕輕揮劍,沒有動用半分神元,只是隨手一斬。
三米外,那座承載過隕星核的暗紅色石臺,無聲無息地裂成兩半,切口光滑如鏡,仿佛被最精密的激光切割過,連一絲毛刺都沒有。石屑甚至沒有來得及飄落,便被殘留的星力震成齏粉。
歐陽冶呆呆地看著這一幕,張著嘴,久久無法閉合。鑄兵六十載,他從未見過如此舉重若輕的一劍,這已不是神兵之威,而是法則之力!
許久,他緩過神,一步步走到肖晨面前,深深躬身,腰身彎得極低,幾乎觸及地面:“老朽歐陽冶,鑄兵六十載,自詡已窺鑄兵門徑,今日得見先生神技,方知井底之蛙,坐井觀天。”
他直起身,眼中的傲氣早已蕩然無存,只剩下純粹的、近乎虔誠的敬畏:“敢問先生,此等神乎其技的鑄兵術……可有名號?”
肖晨收劍入鞘……劍鞘是秦香蘭臨時找來的一塊墨玉粗磨而成,本與逆鱗劍毫不匹配。可當逆鱗劍入鞘的瞬間,墨玉劍鞘表面自動浮現出與劍身同源的周天星圖紋路,完美契合,仿佛天生便是為它量身打造。
“星鍛術。”肖晨淡淡開口,“不過,它還有另一個名字。”
他的目光掃過歐陽冶,又落在秦香蘭身上,聲音清晰:“《周天星斗鑄兵陣》,傳自‘星隕之地’。”
歐陽冶渾身猛地一震,如遭雷擊,腳步踉蹌著后退半步,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星隕之地?!”
這個名字,在龍國鑄兵界最古老的典籍中,僅出現過三次。每一次出現,都伴隨著一件足以改變時代走向的神兵出世。
第一次,是軒轅黃帝的軒轅劍。
第二次,是大禹治水的禹王鼎。
第三次,典籍中沒有詳細記載,只有一行模糊的字跡:“星隕閉,天工絕。”
“原來……那些傳說都是真的。”歐陽冶喃喃自語,渾濁的老淚瞬間涌出眼眶,順著皺紋滑落,“老夫有生之年,竟能親眼見到星鍛之術重現世間……值了,太值了!”
他猛地轉身,對著還在原地發呆的兩名弟子厲聲喝道:“跪下!”
兩名弟子被嚇得一哆嗦,連忙雙膝跪地,不敢抬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