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女孩執拗又真誠的模樣,肖晨眼底的柔光更甚,最終緩緩點頭:“好。但我需要時間,為你找一部適配的功法。你的體質很特殊,尋常功法非但無用,反而會傷及根本。”
“太好了!”云語嫣瞬間歡呼出聲,毫無預兆地撲過來,在肖晨的臉頰上飛快地親了一口,隨即紅著臉竄回座位,低頭扒拉著碗里的蝦肉,假裝專心干飯,耳根卻紅得快要滴血。
肖晨抬手摸了摸被親吻的地方,搖頭失笑,眼底滿是無奈又寵溺的笑意。
……
同一時間,省城西郊,一座看似荒蕪破敗的工廠地下,卻藏著另一番天地。
這里,正是血魔會西部大區分部的核心所在。
江血刃斜倚在一張厚重的紅木太師椅上,指尖夾著三枚寒光凜冽的淬毒銀針,漫不經心地把玩著。針尖泛著詭異的幽藍,正是血魔會秘制、見血封喉的劇毒“藍蝎淚”。
他看著不過四十出頭,面容儒雅得像個深耕學術的大學教授,唯有那雙眸子,深不見底,偶爾掠過的鋒芒,堪比鷹隼捕食時的銳利,讓人不寒而栗。
“他當真這么說?”江血刃的聲音溫和得像春風拂過,聽不出半分喜怒。
蘇玉筆直地站在下方,面對這位血魔會分閣主,竟沒有半分懼色,語氣平淡地回應:“是。肖晨說,讓閣主親自去見他。”
話音落地,大廳兩側肅立的八名黑袍人同時氣息一凝,周身的殺意幾乎要實質化。
敢讓血魔會分閣主親自登門拜訪?整個西部大區,肖晨是頭一個!
江血刃忽然笑了,笑聲低沉而沙啞。
下一秒,他指尖輕輕一彈,一枚幽藍銀針破空而出,“噗”的一聲釘在三米外的木柱上,針尾兀自嗡嗡震顫,余音在死寂的大廳里格外清晰。
“年輕人有傲氣是好事。”他緩緩開口,語氣依舊溫和,卻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迫感,“但傲氣過了頭,就是取死之道。蘇玉,你說實話,拋開血魔會的身份,以你個人之見,此子實力如何?”
蘇玉沉默了許久,喉結滾動了一下,低聲道:“深不可測。他殺傲天辰時,用的并非尋常武道,而是……某種更古老、更詭異的力量。我在他身上,感覺到了‘靈’的氣息。”
“靈?”江血刃臉上的笑容瞬間斂去,眼中驟然爆射出道道精光,周身的氣壓陡然下沉,“你確定?”
“不敢百分百確定,但八九不離十。”蘇玉抬起頭,眼神凝重,“閣主,此人……或許真有不懼我血魔會的底氣。”
江血刃緩緩站起身,踱步至那根木柱前,指尖一捻,便將那枚還在嗡嗡震顫的幽藍銀針拔了下來。針尖的劇毒光澤在昏暗光線下流轉,襯得他儒雅的面容多了幾分陰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