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于一凡怎么沒有來?
這種情況之下,于一凡總會有些擔心顧時修才對,兩人不至于敵對到這個地步。
“我得回去了,顧時修,你好好養傷吧,祝早日康復。”我收起思緒,隨口囑咐了顧時修幾句。
顧時修卻叫住了我,“等一下!”
顧時修的膚色很白,受傷失血后更顯得有種病態的蒼白,加上他眉眼分明,瞳孔屬于深黑的顏色,如果單看他的臉,很像黑白漫畫里的人。
“顧時修,你怎么了?!”這時蔚藍的聲音打斷了顧時修,她的身影出現在門口,然后徑直來到了病床前,滿臉擔憂地問。
她的身后跟著靳遲鈞和陶葉。
顧時修一看到她,微皺的眉頭又鎖緊了幾分,眼中的冷意和厭惡不加絲毫掩飾。
“你怎么回事?怎么會和別人打架?”靳遲鈞滿臉擔憂地問,“要不是一凡通知我,我還不知道。”
于一凡是知道的,而且還告訴了靳遲鈞。
“我沒事,遇到個不會說話的蠢貨,沒忍住。”顧時修對靳遲鈞的態度還是不錯的,氣氛緩和下來。
“傷在頭上嗎?還痛不痛?”蔚藍關心不已,俯身去查看顧時修的傷勢。
陶葉這時也開口了,“顧時修,你不用對蔚藍這副臉色,她一聽說你受傷了,衣服都來不及換就跑過來了!”
說著她又瞥了我一眼,“不過某些人更會做表面功夫,這么早就跑過來噓寒問暖,還以為真的那么瀟灑地死了心。”
陸璽誠立馬反駁,“溫雨棉,是我求她來的!”
陶葉臉色一白,被懟得有點拉不下臉。
顧時修則是壓根沒看蔚藍,只是沉默地看著我。
“我先回去了。”我不想看見蔚藍,便對歐陽甜使了個眼色,一起轉身離開。
回去路上,歐陽甜收到了鄧晶兒的信息,開心不已,“笑死,蔚藍她們幾個被顧時修直接趕走了,她還是抹著眼淚走的。”
“你們都很討厭她?”司禮突然問道。
“廢話,誰喜歡小三?”歐陽甜回答得爽快。